或者去读书。
山间晨雾像被揉碎的云朵,沾在他的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
小瀚兴奋地拍着爸爸的头顶,肉乎乎的手掌把聂风精心打理的发型揉得乱七八糟。
石板路覆着薄薄青苔,聂风走得格外小心,一边叮嘱儿子抓紧自己的耳朵。
当一簇野蔷薇从岩壁缝隙探出头时,聂小瀚突然伸手去够,聂风连忙偏头避开尖刺:“这是带刺的花精灵,它们穿了保护铠甲呢!”
小瀚咯咯笑着缩回手,又指着不远处的蒲公英喊:“伞!伞!”
聂风摘下绒毛球轻轻一吹,看着漫天飞舞的种子说:“这是蒲公英妈妈在送宝宝去旅行呀。”
忽然。
草丛里闪过灰白影子,聂风立即蹲下身,将小瀚从肩头抱下来放在身前。
野兔竖着耳朵啃食嫩草,三瓣嘴动得飞快。
小瀚屏住呼吸学兔子蹦跳,却不小心踢到石子,惊得野兔窜进灌木丛。
聂风顺势抱起儿子追过去。
林间突然响起清脆鸟鸣,聂风托着小瀚的手轻轻触碰树枝,麻雀扑棱棱飞起,翅膀扫落几片晨露。
“小鸟在开音乐会呢!”聂风把儿子举得更高,“你听,啾啾是主唱,叽叽是伴舞,喳喳在打鼓!”
小瀚挥舞着肉手模仿指挥,口水顺着嘴角滴在聂风后颈,惹得他痒得直缩脖子。
然而,在这份温馨背后,幽若却悄然发生着变化。
自从将聂小瀚交给奶娘照料后,她常常独自一人躲在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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