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下去迎接,而是将打坐变为下跪。
恭恭敬敬地说道:
“师兄,近来可好,师弟给你行礼了。”
进来之人身穿黑色道袍,一甩手中黑色拂尘,一股气劲将陈博身子微微一托。
“二师弟有伤在身,不必行此礼节。”
来人正是消失已久的梅花观大师兄陈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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