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德同蹲在窗外,眼睛紧紧盯着屋内,心里默默数着时间,脸上的焦急和兴奋交织。
等了好一会儿,他自认为万无一失了,迷烟应该已经发挥作用,弄月肯定昏睡不醒了。
他站起身,轻轻地推开那扇破旧的门,还把他心里紧张了一下。
一进屋,他便将挂在腰间的麻袋扯了下来,随后大步迈向最里面的房间,准备将弄月装进去。
他双手撑开麻袋,进去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诧异与震惊。
稻草床上空空如也,被子在角落里卷成了一团,可本该躺在床上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这怎么可能?人呢?
弄德同眼神慌乱地在屋内四处搜寻。
就在他满心疑惑的时候,肩膀处被一根棍子狠狠地砸了一下。
他只觉一阵剧痛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弄德同刚惊恐地回过头,还没来得及出声,下一根棍子就带着呼呼的风声迅猛地打了过来。
弄月一边用力挥舞着棍子,一边破口大骂:“狗东西,我都已经家徒四壁,穷得叮当响了,你居然还来偷,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打死你!”
她每骂一句,她手中的棍子就重重地落下一下。
弄德同被打得抱头鼠窜,在狭小的屋内四处躲避,他一边狼狈地逃窜,一边吃痛扯着嗓子嘶吼:“死丫头,我是你二叔,你疯了吗?你敢打我,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弄月可不管这些,当做没听见,下手一下比一下重,嘴里依旧不停地骂着:“你这狗东西,还敢冒充我二叔,你也配?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这一次,弄月卯足了力气,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弄德同的胳膊断了。
“啊!!”弄德同嘴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连带着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他疼得冷汗直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手中的麻袋也拿不住掉落在地上。
他顾不上其他,转身朝着门口拼命跑去,只想赶紧离开。
弄月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见他逃跑,立刻拿着棍子在后面追。
她故意放慢了脚步,给弄德同留了一点逃跑的时间,等他跑出一段距离后,才追上去。
在夜色的掩护下,她扯着嗓子大声呼喊:“抓贼啊,抓贼啊!贼人又来偷东西啦!”
她的声音响亮,在空旷的夜里回荡,瞬间就打破了村子的宁静。
弄月这一喊,周围离得近的人家,屋内的灯陆续亮了起来。
弄德同心里暗叫不好,不能被人发现自己企图对弄月不利,那可就完了。
冷汗不停地从他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就连后背也早就湿透了。
浑身都疼,但是胳膊断裂处传来的剧痛已经超过了其他疼痛,他咬着牙强忍着,脚底加快了速度,朝着前面拼命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