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让英军的惊骇不已。
“轰隆”一声!天上的一道惊雷闪过,所有人都是向天上望去。
“该死……老天也不帮忙啊!”路易斯·威普勒少将抱怨道。
“我们需要一支部队断后!”罗伯特斩钉截铁道:“留下几辆坦克与一个步兵营!”
第7步兵旅的旅长尤安·米勒准将说道:“让诺福克第2营上吧。”
威普勒少将点头:“我留下一个装甲小队协助防御。”
“麦克法兰中校!”米勒准将点了他手下的将。
身材并不魁梧,甚至是有些矮小瘦弱的麦克法兰中校走了过来,敬礼:“准将?”
“部队还能不能作战?”
“没有问题。”麦克法兰中校说话也有些有气无力地,像是蚊子在嗡嗡响。
不过米勒准将很清楚,这位瘦弱的中校的指挥能力非常高超,在敦刻尔克的时候多次带领部队抵挡住了德军的进攻。
他很想把麦克法兰中校带回英国,但眼下,米勒准将必须得留下一个能打的步兵营才能保住整个大部队。
“我命令你守住在这里,以及这片森林的出口处,从现在开始抵挡至明天下午的6时30分,然后撤出阵地追上大部队。”米勒准将抬眼看他:“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麦克法兰中校点头:“给我多留一点反步兵地雷和机枪、轻机枪!重机枪不方便移动我不要,子弹多留给我,如果能留给我几辆坦克就更好了。”
“5辆坦克,瓦伦丁与玛蒂尔达。”
“妥了。”麦克法兰中校点头:“我这去准备!”
麦克法兰中校走到营副旁边。
靠在树上的营副看到麦克法兰中校,当即会意,冲着传令兵大吼道:“去!去把几位连长都叫过来!”
片刻,六位连长都走了过来,包括一位后勤支援连连长,四位战斗连连长以及一位负责营部常务的连长。
“我相信你们也已经猜到了,我们要作为整个部队的后卫部队。”麦克法兰中校并没有隐瞒几位连长:“德军已经近在咫尺,坚守一天半,然后撤退,能明白?”
“我很遗憾地告诉大家,我们没有地图可以使用。”麦克法兰中校说道:“所以我也不确定应该在什么位置进行布防最合适。”
“我们只好沿着这条勉强算路的路建立防御。”
“a
、b、c三个连沿着路进行防御,d连作为预备队!各连依托枯树和土堆进行防御,战壕要做好排水,马上就要下雨了,士兵们千万不要感冒了,防雨布都有吧?没有的到营部来领。”
“营部在哪儿?”麦克法兰中校没好气地说:“我刚接到任务,哪儿有空设立营部?我的营部就设立在距离战壕五百米的地方!”
负责营部常务的连长忙不迭回复:“我这就带人去设立营部。”
a连长想了想,在地上狠狠跺了两脚:“那我就在这片地方布置防御吧!”
b连长与c连长互相看了一眼:“那我们分别在威廉的左右修筑防线吧。”
……
“来!搭把手!把这块木头给搬到前面去!”
“蠢货!让工兵用锯子锯开,正好用来搭建棚子,马上就要下雨了!”一名少尉扛着铁锹怒骂道:“都抓把劲儿!动作快点!”
“妈的!你是乌鸦嘴吗?!”另一位少尉不满地横了他一眼:“真踏马的下雨了!”
“快!把防雨布铺进散兵坑里!棚子支起来,排水!一定要做好排水,不要我们就要在战壕里游泳了!”
工程兵们卖力地挥着铁镐与铁锹,在大雨里争分夺秒的工作着。
森林里,雨大得像是天河决了口,雨水倾泻而下,砸在每一寸裸露的树皮和岩石上。声音像千万匹野马在树梢奔腾,又像无数面鼓在阴暗处同时擂响。溪流瞬间暴涨,浑浊的水裹挟着断枝和落叶,怒吼着冲向下游。
英国守军的视线被雨水切割得支离破碎。离去的英军身影已经模糊成灰黑的影子,仅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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