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怕有什么突发状况出现,你看,现在不就遇到了?
“命令第20摩托化师的部队向第1装甲师的两翼运动,在原野麦田里,摩托更有优势一点,保护他们的侧翼!”
“坦克部队不要全部投入进攻,也要留出来维持一下左右,这样等到前锋突破敌方防线之后,可以方便一下子突入敌阵撕裂伤口,不至于被敌军关门打狗。”
古德里安看向麦田,没想到法国人会在这里发起埋伏,如果是他的就会埋伏在距离兰斯城更远的地方。
啊……实际上,如果是他的话,就会把埋伏地点设置在马恩河附近。
毕竟依仗河水,坦克再怎么猛也不能涉水过河,这是火炮就能宣泄自己的优势火力。
如果等到德军过桥半渡而击的话,那德军的伤亡就更大了,说不定再上演一场马恩河奇迹也不一定。
而敌军并没有这样做的原因,就只有一个,巴黎方向非常空虚,这股法军再为巴黎的守军集结拖延时间!
古德里安陷入了沉思与抉择……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他的第19装甲军就可能成为第1个攻入巴黎的部队了。
因为从地图上看,古德里安作为整个进攻部队的矛头,是在法国推进最深的部队。
一过兰斯城,他就一直在想着一个问题:第19装甲军究竟应该继续往西北进攻,占据亚眠城切断英国远征军的退路,还是一路向东攻下巴黎。
眼下,他的推理以及法军的现实让他再次动摇了。
巴黎的征服者——这个称号对于一个欧洲军人,尤其是德国军人,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古德里安真的很想拿下这一殊荣,坐在指挥车里想了又想,古德里安还是强令自己压下了进攻巴黎的念头,命令第1装甲师留下扫除障碍,第3装甲师绕路继续向亚眠突击。
此时的巴黎已经陷入了混乱之中。
保罗·雷诺政府在两天前就已经宣布波尔多作为法兰西的首都。
随着奥斯特里茨站最后一班通往波尔多的火车离开,巴黎进入了无人管辖的状态。
火车站里,人群如潮水般涌动,原本宽敞的入口大厅,此刻水泄不通,空气里满是恐慌。
街道上,汽车、马车、手推车全都挤作一团,喇叭声、咒骂声、马蹄声交织成一曲混乱的乐章。富人们的汽车顶上绑着床垫,匆忙驶向未知的远方;普通市民们则推着堆满家当的小车,艰难地挪动脚步;
商店纷纷关门歇业,货架上空空荡荡。面包店前,长长的队伍蜿蜒曲折,生活物资目前并不匮乏,谣却在疯传。
有人说德军进城后会烧杀抢掠,有人说水源已被下毒。恐惧让这座浪漫之都失去了往日的优雅与从容,每个人都在为生存而挣扎,巴黎城仿佛一座即将沉没的孤岛,在战争的风暴中摇摇欲坠。
二十多年前,是克里孟梭总理与加利埃尼将军保卫了巴黎,可加利埃尼将军死在了战争中,克里孟梭总理死在了1929年。
现在……有谁能够保卫巴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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