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后,一场迎接罗伯特的晚宴开始了。
参加晚宴的人有很多,都是爱尔兰有头有脸的人物。
有新芬党内的党鞭福德先生、爱尔兰皇家防卫军司令马奎尔、本来的爱尔兰专员杰拉德、秘书柯尔特以及军中的一众高官。
新芬党内实际上是有三条路线的,第一类是以党首德瓦莱拉所支持的大规模的堂堂正正的战争而不是恐怖袭击。第二类是由副党首罗宾逊搞出来的恐怖袭击与刺杀。
第三类是党鞭福德先生和一众文官通过爱尔兰新搞出来的议会来寻求独立,也就是走澳大利亚和加拿大的路子,先成自治领再继续探索接下来的道路。
他们都信奉一条先辈留下来的格“英格兰的灾难就是爱尔兰的机遇。”
于是在大战结束后,暴起发难,想要在英国相对虚弱的时候挑事。
他们在大战中也搞过一次复活节起义,就是结局不太理想。
因此,福德先生才想要通过较为缓和的方式换取独立。
实际上,福德先生的想法是可行的。
毕竟,爱尔兰人已经在大战中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到了自治的资格,而劳合·乔治还刚好是一个颇为“自由”的政治家。
所以,哪怕是新芬党的大部分人都在支持战争,福德先生也与爱尔兰总督有所联系。
是英国政府与爱尔兰新芬党交流的桥梁。
金碧辉煌的总督府里,高等人士们觥筹交错,外面的雨虽然依旧没停,但丝毫不影响他们的兴致。
“这位是新芬党的党鞭墨菲·福德。”原新西兰专员奥多纳休带着一个矮小敦实的男人过来,为罗伯特介绍道。
罗伯特与福德先生碰杯:“罗伯特·艾弗林,英国外交次级大臣爱尔兰专员。”
“罗伯特先生看起来很年轻啊。”福德先生站在罗伯特旁边,显得有些矮小。
“三十二岁了。”
“冒昧的一问,不知道大臣阁下,有另一半了没有?”福德与罗伯特闲聊。
“哦……本来有的。她死于德国人的轰炸。”罗伯特淡淡的说道,他的确对于亡妻没什么感情,毕竟也不是自己真正的妻子。
但自己的妻子和原主的妻子死因一样,都是德国人干的。
“真是不幸。”福德脸色一囧,迅速转移话题:“听说阁下是从苏俄回来的?”
“是的,俄罗斯正在内战……”罗伯特微微侧头。
两人闲聊了一阵后,便散开了。
等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罗伯特坐在桌子前,点燃了一支烟:“呼……”他深深地吸了一口。
拿过笔,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爱尔兰问题。
他没有实地考察过,不清楚民众的愿望。
罗伯特只笼统的知道他们想要独立,但不清楚他们想要怎么样的独立,也许爱尔兰的民众自己也不清楚,甚至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独立。
很快,罗伯特头顶就笼罩了一片烟雾,他动动手指,写下了另外四个字:“公投、自治。”
公投这两个字可以讨得威尔逊总统的欢心,虽然威尔逊总统对于爱尔兰民族的死活完全不感兴趣。
他的民族自决只对于他在乎的民族适用,至于其他的?
“我们把街道上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空洞,叫做威尔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