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登基大典当天,干玺都没有任何动静,这下干浩邈终于放下心来,觉得干玺真的不会和自己争了。
新皇登基,乃是国家重中之重,需要祭祀天地。
所以干浩邈身穿龙袍,站在大鼎之前,身后则是文武百官。
礼部尚书在一旁高声喊道:“吉时已到,新皇登基,敬拜天地!”
干浩邈从小太监手中接过香,激动的向前走去,准备将香插入鼎内,他等待这一天已经等了数年,今日终于能够美梦成真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干玺的声音突兀响起:‘等一下!’
瞬间无数人的目光落在干玺的身上,古代人那是相当迷信,认为新皇登是不能被打断的,要是被打断错过了吉时,那对国运是有重大的影响。
干浩邈本来以为干玺已经认命了,却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刻竟然会站出来,扭过头,有些愤怒的盯着干玺,声音冰冷的说道;“二弟,你有什么事情,等孤登基之后再说。”
干玺毫不理会的说道:“登基,干浩邈,你没有资格当这个皇帝!”
干浩邈闻黑着脸说道:‘干玺,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孤登基那是满朝文武都赞同的,眈误了吉时,就算你是孤的亲弟弟,也难逃责罚。’
干玺冷笑的说道:“满朝文武同意,那是满朝文武不知道你做的肮脏事。”
干浩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干玺:“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没数?”
干浩邈:“我听不懂你再说些什么。”
干玺说道;‘既然你听不懂,那我就帮你回忆一下,父皇并不是死在干宇的手中,而是你一手策划的,你才是杀害父皇的幕后真凶!’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现场的文武百官议论纷纷,对此指指点点。
干铭作为皇亲国戚,自然也在这次登基大典之中,听到这话,忍不住惊呼一声:‘我曹,竟然又被干哥给猜对了。’
乾元武在一旁听到这话,立刻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些什么?”
干铭闻,低声说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干元武冷笑一声:“呵呵,你觉得为父会相信你的话吗?赶紧说。”
干铭一脸无语,无奈的说道:‘父王,我真不知道,只不过前两天干哥来找我了。’
“干宇竟然还在城内?”乾元武低呼一声。
干铭说道:“恩,他跑出去,又回来了。”
干元武不禁感叹,真是艺高人胆大,难怪短短几年时间,就能将干国发展到如此地步,就这个胆量都非常人可比,随即说道;“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干铭说道:‘真没说什么,他就是说用不了多久,这干浩邈就没心情在抓捕他们了,他是回来看热闹的,这应该就是他说的热闹吧?’
与此同时,干浩邈听到干玺的话,心中一震,但却面不改色的说道:‘一派胡,干玺,你为了皇位竟然不择手段,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你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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