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霍琮礼下颌鼓动,隐忍着心中痛楚。
上官景嵩听见他这么说,看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之色。
“昨晚和笙笙聊过后,我也想了很多。笙笙说的对,想要找到全部真相,两家人必须见个面,好好谈谈。”
“当年空难过后,我们也一直在暗中追查真相,发现对方销毁了大量关键证据,耗费数年追查,收获却微乎其微。相信你也是如此。”
对方做的很干净,相关的人都已经死绝了,很难查下去。
“也许十六年前掳走笙笙和策划霍家空难的是同一批人。”
“上官家和霍家,其实都是受害者。”
话说到这里,客厅安静下来。
霍琮礼看向上官景嵩,“上官先生,我认为我们接下来要做的是联合两家的力量去查出更多线索。妧妧说得对,两家早该见面了,我母亲那边我会去沟通。”
上官景嵩点头,表情多了几分坦诚:“坦白说,最开始知道笙笙嫁给了你,我并不看好你们这场婚姻。但昨晚见过你,我改变想法了。你的确是个好丈夫,能为笙笙遮风挡雨。你的心性与能力,配得上我的女儿。”
他眼里有泪光闪动,“来帝都的飞机上,我和笙笙母亲也预想过最坏的场面。只要你是真心待她,就算两家隔着天大的仇恨,我们也可以等真相水落石出,不会强行拆散你们。”
上官景嵩的这份认可,不是利益权衡的客套话,是一位父亲审慎观察之后对霍琮礼的接纳。
霍琮礼微微颔首,语气稍显恭敬:“多谢坦诚。不管最后查出的真相是什么,我都不会放开妧妧。”
就算上官家想拦也拦不住。
压在两家之间多年的误会巨石,在此刻终于裂开一道缝隙。
只是霍琮礼心里清楚,上官夫妇是解开了心结愿意两家见面,不代表他母亲心中那道仇恨的坎也跟着消失。
陆黛青那边还需要下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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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苏景妧被霍琮礼亲醒。
她伸手推他,有点起床气,“别闹。”
霍琮礼抱着她,在她颈窝蹭了又蹭,“老婆,十点了。有人还在等你。”
苏景妧缓了几秒,突然睁开眼,她怎么忘了上官家已经找来了?
他正在出神,耳垂突然被霍琮礼裹入嘴里,“宝宝,抱你去洗漱。”
她环上霍琮礼的脖颈,被他抱去了浴室,站在镜子前,苏景妧发现自已脖颈上淡淡的红痕,是枚吻痕。
还没等她质问,霍琮礼率先认错了,“没忍住,老婆要罚我吗?”
苏景妧指尖在他唇上点了点,“等我回来就狠狠罚你。”
霍琮礼勾唇,“是罚,还是…法?”
“不正经。”她闹了个大红脸,把人推了出去,“我要洗漱了,你出去。”
霍琮礼被推了出来,也没闲着,转身去衣柜里挑苏景妧中午要穿的衣服,他想到昨天温令娴穿的是条月白色的长裙。
念及母女俩穿一样的颜色更容易对彼此亲近,所以他拿了条月白色的珍珠裙出来,裙子是一字肩的设计,裙摆蓬松。
随后又去鞋柜里找出同色系的小高跟,材质柔软,不容易累脚。
刚准备好这些,苏景妧就从浴室出来了,抬眼就看见霍琮礼手里拿着她干净的内衣,是她一会要穿的。
苏景妧舔了舔唇瓣,也不扭捏,直接走到他面前,“你帮我穿,这件扣子好难扣。”
霍琮礼的薄唇贴在她肩头,扯开她的睡袍带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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