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李秋雅就直接掀开了大衣。
赵安眼珠子一瞪,眼珠子都直了。
他伸出手扒拉了一下,叮铃作响。
“不夹得慌?”
李秋雅红着脸摇了摇头:“没事儿,不咋疼。”
“你,你喜欢不?”
赵安咽了口唾沫:“太特娘的喜欢了!”
打横把李秋雅抱起,赵安直接脱鞋上炕。
这丫头,真特娘的招人稀罕。
第二天一大早,俩人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赵安亲了口李秋雅,穿上衣服出了门儿。
昨晚上李秋雅那真是柔情似水,整的赵安骨头都快化了。
上了车,接上许心安,赵安和许心安吃了早饭,搂着许心安补了一觉。
时间一晃,就是五天。
张大脑袋这五天倒也老实,根本就不给王长海儿他们机会,直接关门儿歇业。
赵安也不着急,着急有啥用?
许心安也下了夜班儿,姐俩吃完饭,就钻进浴室洗澡去了。
赵安靠在火墙子上,夹着烟看着电视,打着哈欠。
“叮铃铃!”
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赵安赶忙下地,接起电话。
王守边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老弟,张大脑袋动弹了。”
赵安嘴角上扬,这王八犊子,还是忍不住了。
“啥时候忙活?”
王守边:“明天忙活,我按照你说的,让那几个人喊他去喝酒,晚上上我那儿。”
赵安点了点头:“成,这事儿好说。”
“地方都选好了是不?”
“选好了,放心吧。这头只要一有动静,我就直接报公安。”
“好嘞老哥,麻烦了。”
挂了电话,赵安心情大好,脱了衣服,一头扎进了淋浴间儿。
“哎呀,你来干啥,出去出去,太挤了!”
“挤点儿好,暖和!”
。。。。。。。。
张大脑袋自认自己很聪明。
毕竟混了这么多年社会,他也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
至于秋后算账,他不怕,他闹的越大,上面儿反倒是拿自己没办法。
要是真当软柿子,到时候让人家吃的连骨头渣滓都不带剩的。
至于为啥不去办手续,为啥要办手续?
这一来一回,扣税得扣多少?
到时候自己收入可是少了许多,那些钱留着干啥不香?
外面儿的人昨天就撤了。
他知道,有可能这是那些人跟自己玩儿灯下黑,他不着急,今晚上他还是不干。
明天,再让那些人往自己这儿送木头。
骑着摩托车出了门儿,张大脑袋直奔大饭店。
车停好,他拿着帽子上了楼,推开包间儿门儿,几个给他送木头的司机站了起来。
“来了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