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大哥!”
经理赶忙出了屋子,他吐出一口浊气,对着前台的小弟招了招手。
“咋了哥?”
“你在门口待着,谁也不让进。”
“好的大哥。”
“行了,我过去一趟。”
说完,经理直接推开门儿,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白雅琴站在办公室里,低头小声抽泣。
“不是,你咋还有脸哭呢?你这人是不是有啥毛病?人家都说没事儿了,你还非得去找人家干啥?”
“咋滴,你就非得坑死我你才开心是不?”
白雅琴抿着嘴哭着说道:“经理,我没有,我只是觉得,我,我就是觉得他看错我了。”
“我不是那样的女人!”
经理抓了抓头发:“不是,他看不看错你能怎么的,你能少一块儿肉还是咋地?”
“再说了,你在咱家干活,是,我知道你不是出来卖的,关键问题是,你说出去谁信?”
“再说了,他就是信了,咋滴,你咋证明你是干净的啊?”
雅琴听经理这么一说,瞬间止住了眼泪。
对啊,她怎么证明,自己是干净的啊?
看着雅琴突然不说话了,经理叹了口气。
“按照正常来说,这事儿发生了,我指定得把你和白玉兰儿撵走。”
“可人家赵哥说了,不和你俩一般见识,人家也没把你当回事儿,你就别去给自己找麻烦了。”
“以后好好干活,别给我惹麻烦,再出现这种事儿,我就直接给你们那一伙人都开了!”
白雅琴低着头小声说道:“我知道了。”
经理摆了摆手:“行了,去忙吧。”
等白雅琴出了屋子,经理掐了手里的烟,转身出了办公室。
和小弟换了个班儿,经理坐在赵安门口的板凳上,翘着二郎腿儿,无聊的看着画报。
约莫十二点来钟,老李和王守边俩人勾肩搭背的上了楼。
经理赶忙小跑着迎了上去。
“我瞅着赵安的车在下面儿呢,咋滴,赵安没回家啊?”
经理摇头说道:“没呢大哥,在里面儿睡觉呢。”
李老歪咧开嘴笑着问道:“怎地,这是铁树开花,找人尝鲜了?”
经理摸了摸鼻子:“没有,就是睡着了。”
王守边指了指楼上:“陈援朝上楼了?”
“嗯呢,直接上的楼,我给他找了俩,一个毛子,一个北边儿的。”
李老歪一脸肉痛:“可不是他请客。”
王守边搂住李老歪的脖子:“我要仨!”
李老歪白了王守边一眼:“要仨?要仨干啥?轮着漱口啊你?”
王守边:“哎我操,你这个人嘴真特么损啊你!”
李老歪摆了摆手:“实话都难听,行了,不跟你扯犊子了,走,上楼去。”
俩人勾肩搭背的上了楼,经理坐在门口,抻了个懒腰。
前脚两个人刚走,白雅琴换好了衣服来到门口。
“经理,我先回去了。”
经理摆了摆手:“行了,走吧。”
白雅琴下班儿早,一般这个点儿就走了,那些按摩的不一样,半夜还得偷鸡。
前脚白雅琴刚走,后脚,赵安打着哈欠出了门儿。
“哥,不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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