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又聚在一块儿,说明心里的那点儿疙瘩确实没了。
这是好事儿。
李老歪接着说道:“哎,老陈那事儿,现在想想我都觉得我和老王挺傻逼。”
“你说陈援疆的腿都让老陈敲折了,那是人家亲弟弟啊,这事儿要是俺们早说明白,也不至于这样。”
赵安摇了摇头:“做都做了,说这玩意儿有啥用。”
“你把心放肚子里就行,陈援朝不会因为这事儿记恨你们俩,放心吧。”
“他和他弟弟本就不对付,而且老陈做人有底线,这种事儿,老陈绝对接受不了。”
“能有今天,都是陈援疆咎由自取。”
李老歪点了点头:“就是感觉心里面儿不太得劲儿。”
“娘的,我以后必须多请他远征几次老毛子!”
俩人唠了一会儿,王守边和陈援朝俩人也相继来了。
同样的套路,一人一个红包。
除了他俩,道上的人也来了不少。
自打佛爷死了以后,这短短俩月,道上又出来几个狠人儿。
这年头狠人儿太多,大多都是昙花一现。
要么就装犊子装大了蹲了笆篱子,要不,就是让别人整死的。
能真正混上几十年的,都是少数。
八十年代相对来说还强一点儿,特别到了九十年代那几年,什么辈分不辈分的,没人管那些。
特别那些下岗的小年轻,一个个都死死盯着那几个所谓的大哥。
只要整死那几个大哥,他们的名号就打出来了,这种事儿屡见不鲜。
办公室眼见人越来越多,赵安直接让董二愣把他们安排在了包间里。
这种场面儿赵安见了太多次,早就习惯了。
到了十一点左右,包间儿几乎已经坐满了。
赵安端着酒杯,挨个屋敬酒。
以他的咖位,现在说是吉市江湖里的扛把子也不为过。
可赵安很清楚,他自己绝对不能把黑社会这三个字,扣在自己脑袋上。
这两年儿正是严打的时候,整不好自己就得功亏一篑。
包间儿走完,赵安就已经喝了一斤多了。
回了陈援朝他们几个的包间儿,赵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吐出一口浊气。
“特娘的,咋来了这么多不认识的。”
今天来的那些混子里,大多赵安都不认识,上一世倒是听过这几个人的名号,就是没打过交道。
陈援朝笑着说道:“人的名树的影,你现在名气大,你有啥事儿,人家肯定上杆子往前凑。”
“就像是老王舞厅还有洗浴开业的那两天儿,好家伙,那几个小姐都不带歇着的,门口都排队。”
赵安没好气的说道:“那就是为了嫖好么,和这个能一样么。”
王守边和李老歪三人嘿嘿直乐,赵安接过服务员儿递过来的蜂蜜水,摆了摆手。
“你先出去,有事儿我喊你。”
“好的赵总。”
服务员儿乖巧的出了门儿,赵安点上根烟儿,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过两天儿我有个会。”
陈援朝问道:“啥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