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卫国摇了摇头:“背着孩子在街上卖的。”
“李保国他妈啥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一身毛病,能勉强活着就不错了,咋看孩子?”
“李保国他爹在化肥厂干活,全家老小都指望着那点儿工资,李保国媳妇儿不出去找活也不行。”
王守边偷偷瞟了眼赵安。
以赵安的性子,没斩草除根那是看在孤儿寡母的面儿上。
就算是赵安相帮,也不可能自已出手。
他要是亲自帮了,心里面儿肯定不舒服,要是不帮,心里面儿也不得劲儿。
王守边说道:“那啥,卫国啊,不行让她上我那收拾卫生得了。”
“我舞厅那几个小子收拾的也不干净,到时候让她去我那收拾卫生,下午五点下班儿,第二天啥时候去都行,收拾干净能开门儿就行。”
马卫国赶忙举起酒杯:“谢了王哥。”
王守边笑着摆手:“谢啥啊,孤儿寡母的不容易,我也不是冲着谁。”
李保国媳妇儿能屡次被这些人提起,就说明赵安不会针对这母子。
他这么做,也是送个顺水人情。
一顿饭吃到晚上八点多。
几个人喝的五迷三道的,也就赵安和陈援朝俩人还清醒着。
王守边和李老歪拉着杨军儿几个人拼酒,赵安对着陈援朝使了个眼色,俩人借故出了包间儿。
来到旁边儿的包间儿,赵安递给陈援朝一根儿烟。
点上以后,陈援朝率先开了口。
他知道赵安喊自已出来干啥,这事儿,用不着赵安先询问。
“老弟,我知道你要问啥。”
“你放心,援疆的事儿,我肯定给个交代。”
“这小子年前儿也不用动弹了,在家休年假吧。”
赵安劝道:“老哥,犯不上,这交代给了,解释清楚就行了。”
陈援朝一抬手,表情严肃。
“老弟,这事儿你不用劝我,娘的,这小子有这回,就肯定有下回。”
“事儿错了就是错了,得让他长记性,不长记性不行!”
“以后咱买卖越来越大,到时候他还不知道能干出啥事儿来。”
“今天王守边和李军儿俩人还能跟我好说好商量,以后呢?”
“一旦以后出了啥事儿,这俩人真上了头,姑且不说谁生谁死,咱们这关系,不就散了?”
“我吃了你的好处,我就不能把你经营了这么长时间的局面打散了,老弟,哥这是掏心窝子的话,你也别劝我了。”
赵安点了点头:“行吧哥,我就是寻思着,亲兄弟之间,别闹的太僵。”
陈援朝也知道赵安这是说的客气话。
赵安咋可能不知道他的为人,赵安提前把这话说在前头,是怕自已收拾了援疆之后,日后心里面儿不舒服。
这一点儿不舒服要是释放不出来,日积月累,肯定得出大事儿。
他自已也清楚这个。
他这人认规矩,规矩不立住,他势必走不远。
至于陈援疆,那是咎由自取。
这也不光是要给他们一个说法,更是在扫清自已日后的麻烦。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