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直了直身子。
陈援朝回来第一件事儿找的就是自己,而且,先报了这么大的喜讯,那这后面儿的事儿,肯定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毕竟现在能让陈援朝用到自己的,无非就是两个,一个是货,另外一个,就是钱。
赵安笑着问道:“陈老哥,这第二件事儿,是不是和啤酒有关系?”
陈援朝笑着鼓起了掌:“老弟啊,还得是你,一下子就猜到我要说啥事儿了。”
陈援朝的眼中满是赞赏。
像是他这种三代,虽然资源多,但是很多事儿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做。
想要钱,方式很多,但他不屑于钻空子。
碰到赵安以后,赚钱的速度要顶上自己以前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
皇冠车他买了,手里,还有不少的流动资金,这都是托了赵安的福。
陈援朝把手里的袋子递了上去。
“这里面儿是老哥借你的钱,咱先把钱还了,再说下面儿的事情。”
赵安问道:“老哥,这钱不着急用,不行等你宽裕了再说。”
陈援朝笑着说道:“嗨,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你哥我现在宽裕。”
“行了,钱你收着,我跟你说说啤酒的事儿。”
赵安点了点头,把钱收了回去。
他看向陈援朝,不知道陈援朝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好消息。
陈援朝靠着沙发椅背,抽了口烟,然后淡淡的开了口。
“这次去关内,我不光是推的衣服,也推了咱家的酒。”
“之前我吹的天花乱坠,但是吧,毕竟没看到实物。”
“不过酒水这玩意儿利润大你也是知道的,关内开馆子的可不少,挺多酒水抢市场抢的也凶。”
“巧了,我有几个朋友,正好想找个差不多的啤酒牌子,赚点儿零花钱。”
赵安眼前一亮。
改革和混乱永远都是并行的。
很多人都想着从这个混乱里抽点儿骨头血肉出来。
酒水这玩意儿,确实在上一世争的很凶,但是,绝对没有现在快。
毕竟上一世有几个黑老大就是凭着酒水生意赚的盆满钵满,但,那都是九十年代以后的事儿了。
现在看来,自己算是推动了某些时间线。
陈援朝这老小子,本事确实不小!
“老哥,你正好回来了,晚上我喊上王守边和李老歪,咱好好喝点儿,也让你看看咱家酒值不值你吹的牛逼。”
陈援朝笑着摆了摆手。
“你小子,你老哥我能打没把握的仗么?”
“之前我就对咱家的酒有信心,毕竟市里领导给你背书,找来的都是别的厂的技术骨干。”
“咱就是一比一复刻,也差不了哪去。”
“而且啊,昨天我回来的时候,特意喝了两瓶,该说不说,这味道,真不错。”
“别说拿得出手了,咱就是跟那些老牌儿啤酒厂争一争,也不是没那个底气!”
陈援朝一面说着,一面掐了手里的烟。
他抬起头,视线停留在赵安的身上,表情越发变得严肃。
“现在我考虑的不是质量,而是咱家的产能跟不跟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