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缩了缩脑袋,没敢接茬。
王守边脸一沉:“说!”
胖子打了个冷颤,讲起条件:“您,您得保证,这事儿,这事儿别牵扯到我身上。”
“要不,要不......”
王守边越过后座,对着胖子就是一嘴巴子。
“草拟吗的,你还跟我讲条件?你特么有啥资格跟我讲条件!”
“麻溜说,要么老子豁上了,非得把你扔鸭绿江喂鱼不可!”
胖子捂着脸,浑身颤抖。
“我,我说。”
“我们来这边快一个月了,之前一直住在钢厂的招待所。”
“有一天,我们拿了货款钱,就去董二愣那边耍钱,我身上有两万块,邓年身上有三万。”
“我输了三千,就不敢玩儿了,邓年输了三万,输了个底掉。”
“他和董二愣要钱,董二愣没给,然后邓年怀恨在心,就回了趟老家,一来是拿钱,二来,是找人整死董二愣。”
“等他回来的时候,那俩杀手已经进去了,就是赵安带人弄进去的。”
“邓年这人心眼儿小,他,他就想着,这回回去,再雇人整死赵安和董二愣。”
“反正你们都以为是大老胡干的,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王守边张着嘴,一脸懵逼的看着胖子。
他一直以为,买凶杀人的是输了二十万的大老胡,而且因为这事儿,他还和大老胡撕破了脸。
毕竟当时大老胡放了狠话以后,就直接回了关内。
他这前脚一走,杀手就到了,不怀疑他也不可能。
谁能想到,买凶杀人的竟然不是大老胡,而是输了三万块钱的邓年!
“操!”
“妈的,这事儿不是大老胡整的?”
胖子摇了摇头:“不是大老胡,那啥王老板,这事儿和我没关系啊,我没想着杀谁啊!”
“我和邓年一块儿做生意好些年了,有些事儿我也不敢往外说,我,我也是没办法。”
王守边深吸了口气:“你不用跟我说这个,一会儿跟正主说吧。”
车拐进胡同,停在一个院子门口。
王守边一行人拖着两个人进了屋子。
屋子很冷,没烧火,王守边紧了紧自己的军大衣,指着俩人说道:“扒光了。”
几个小弟扒光了俩人的衣服,邓年目光阴翳的盯着王守边,一脸不服。
“王守边,你凭什么抓我过来。”
“凭啥?胖子,你告诉他凭啥。”
胖子打了个哆嗦,邓年猛地一回头,看向胖子,胖子赶忙低下头,一声不吭。
“你特么把咱俩的事儿说出去了?”
胖子赶忙说道:“是你的事儿,和我没关系!我没掺和!”
邓年冷笑道:“好好好,你特么给我等着!”
王守边上去就对着邓年的脸踹了一脚。
“草拟吗的,你特么还有本事了,就为了三万块钱买凶杀人,还特么想整死我兄弟,你特么真有本事。”
“去把赵安请过来去,顺便儿把李老歪和陈援朝也喊过来!”
半个小时以后,赵安三人进了屋。
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俩人,赵安眉头一挑。
“行啊王哥,动作真快,这就抓着了。”
王守边叹了口气:“娘的,整了半天,全整错了。”
陈援朝和李老歪一脸疑惑,王守边的小弟说出事儿了,俩人就赶忙过来了。
一进屋,就看着俩老客光着腚跪在地上,俩人都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