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老脸一黑:“我爱他奶奶个比。”
张文静看到赵安吃瘪的样子,钻进被窝,缩进赵安怀里。
“她这得判死刑了吧?”
赵安点了点头:“枪毙三回还带拐弯儿的。”
“这几家人,除了吴八一家里失势了,剩下的家里多少都有点儿关系,死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张文静:“好歹男女朋友一场,到时候你不随份子啊?”
赵安嘴角一抽,没好气的骂道:“滚犊子,别逼我干你。”
“来呀来呀~!”
赵安作势就要掐烟,张文静小脸儿一红,拔腿儿就跑。
“不要脸,天天就想着那点儿事儿。”
赵安白了张文静一眼,磨磨蹭蹭的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许心安站在锅台前,往外盛着疙瘩汤。
“吃饭了。”
赵安打了个哈欠:“疙瘩汤啊?”
许心安点了点头:“切了点儿芥菜疙瘩,切的丝儿泡的米醋。”
张文静不满意的嘟囔道:“咱爸哪次腌咸菜都是,往死了放盐,真事儿,这咸菜疙瘩要不是昨晚上泡了一宿,今天没得吃。”
“人家都是入秋泡上,现在估摸着都有点儿发酸了,根本不用泡醋,咱家这个,放三年都得是绿色的。”
赵安嘿嘿直乐:“这话要是让老张听着,不得难受死。”
上桌吃饭,疙瘩汤配上咸菜疙瘩味道还真不错。
一碗疙瘩汤下肚,一身疲倦一扫而空。
把俩人送到单位,赵安开着车回了厂区。
刚进办公室没一会儿,王守边就进了办公室。
“呦呵,来挺早啊。”
王守边打着哈欠,一脸疲惫的点了点头。
“可不么,我这坐了一宿火车,没睡好。”
“这是去哪了?”
递给王守边一根烟,李秋雅赶忙给倒上茶水,然后转身出了办公室。
王守边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去的关里那边儿,这不,早晨起来才回来。”
“刚下火车,我连家都没沾呢,就直接奔你这来了。”
赵安眼前一亮:“行啊王哥,这是出去谈生意了。”
王守边点了点头:“嗯,那边儿谈了几家,我把要货的单子发给你,到时候他们上我这儿拿货。”
“成,这两天儿货有点儿紧,我得提前跟你说一声。”
王守边知道赵安现在有点儿供不上货的意思,他也不着急,赵安能做的都做了。
再等段儿时间,问题应该不大。
“没事儿,咱兄弟啥都好说。”
“哎,我这一天就是劳碌命,一会儿忙活完你这边儿,我还得去趟林场那头,南边儿来了几个老客。”
王守边所说的老客,也叫捞客。
这类人都是外省过来的老板,也是钻空子的倒爷,干的是倒卖木材的生意。
王守边本来就是林场的人,而且家里的门路八成都在林场上面儿。
像是批条子啥的,来这边儿的人九成都找王守边。
找别人的话,人家在火车站那头没有门路,想要火车皮运货很麻烦,而且拿不到国标。
一个火车皮,在这个年代少说得二百块钱的额外开销。
“那成,我先给你把单子开了,咱拿了货,你快去忙活,早点儿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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