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援朝叼着烟,笑吟吟的看着赵安。
“啥话?”
赵安说道:“这东西再好啊,也得有人能卖的出去。”
“人老话说的好,酒香也怕巷子深,要不是几位哥哥本事大,我这衣服能走出吉市都是个未知数。”
“现在有了三位哥哥,别说吉市了,就算是走出全国,走出全世界,都有可能。”
陈援朝就喜欢听这种场面儿话,他好面子。
赵安说能走出全国,走出世界,那就是对他的肯定。
他笑着说道:“老弟啊,和你唠嗑啊,老哥是从上到下都舒服!”
王太岁贱笑道:“晚上上我那,我好好让你舒服舒服。”
陈援朝老脸一黑:“滚犊子,老子不稀罕男人!”
王太岁白了眼陈援朝:“啥跟啥啊都,我跟你讲,我那个舞厅啊,后面儿就是我开的旅店。”
“这边儿黑四儿不过瘾,直接就能上后面儿住店去,而且我这头可没找小白鞋。”
“找的,都是二十啷当岁儿的丫头。”
陈援朝气度也大,王太岁干舞厅,本身就算是冲行,但是他却一点儿不计较。
他自己也清楚,舞厅这玩意儿他不开也有别人开,他总不能掐着别人的脖子,不让人干这事儿。
他啊,好名声。
这事儿他干不出来。
“你小子倒是会整。”
李老歪嘿嘿一乐:“还是江边儿的姑娘好。”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会心一笑。
李老歪说的江,就是鸭绿江。
他做的,是鸭绿江无本无证跨国贸易的生意。
早些年北朝鲜经济发展不错,毕竟有老毛子扶持着,比南朝鲜都富裕不少。
甚至于,他们时不时的还能支援对面儿,差点儿就完成了半岛统一。
可从78年左右,他们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一来,他们那个地方小,生产产能跟不上,老大哥给钱就富裕,不给钱就完犊子。
这两年老毛子还闹分家呢,自然也顾不上他们了。
二来,就是粮食方面儿。
半岛那个地方能多大?
北边儿就占了一半儿,而且山区比较多,农作物产能根本就跟不上。
80年一场大水,彻底把北边儿的裤衩子扒下来了。
诸多因素加在一起,得,他们自己活着都困难了,辉煌彻底不在。
而南边儿呢,找到了一条认爹的道路,人家学小八嘎,把卖当成了合法化。
还真让他们经济有所好转。
两边儿,也逐渐站在了一条起跑线,但北边儿衰败已然成了不可破的事实。
没钱了咋整?
那得活着啊。
这些年木材从深山林场运输到丹东,开春儿放排,冬天就走鸭绿江。
江边儿就有不少北边儿活不下去的妇女开始找出路。
一斤大米,就能换上一场酣畅淋漓的跨国友好交流。
也有不少北边儿的人,直接跑到这头来的,嫁给了当地说不上媳妇儿的光棍子。
也有不少人,进了像是陈援朝他们这些人的舞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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