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打理的井井有条,这些职工一个比一个有干劲儿。
她们很清楚,在赵安的手底下干活,干的越多挣得越多。
这就是动力。
这年头谁不缺钱,缺钱,她们就不会和在国有单位一样,天天没事儿磨洋工。
这就是私企能够迅速占据大部分市场的主要原因之一。
开着车接上张文静和许心安,三个人吃完饭,赵安在家待着也无聊的要命。
“咱去跳舞去啊?”
张文静眼前一亮:“走呗!”
许心安一脸抗拒:“我,我不去,你们去吧。”
张文静拉起许心安:“哎呀,我俩去没意思,咱一块儿去。”
许心安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换上衣裳,三个人开着车到了文化宫。
上了楼,六子看着赵安领着俩大美人儿,一脸羡慕。
“哎呦,赵厂长来了啊。”
“滚犊子,三张票,三瓶汽水儿。”
交了钱,六子递给赵安一根儿烟。
他微微往前探了探身子,赵安会意,把耳朵凑了上去。
“我家老板估摸着这两天儿能找你。”
赵安眼前一亮。
六子的老板姓陈,叫陈援朝。
这年代,能起援朝这个名字的,都不简单。
人家陈援朝的姐姐,可是市里某个大人物的夫人。
但,这还不是陈援朝的底牌。
老话说得好,门当户对,野鸡飞上枝头当凤凰的例子太少,凤毛麟角。
陈援朝的家里自然也不差。
只不过,陈援朝无心政治,最愿意在市井中浪荡。
虽说陈援朝不打仗斗殴,但是名气却一点儿不比李老歪和王太岁小。
甚至,要稳压他们一头,俨然是吉市江湖里的无冕之王。
他找自己,八成就是为了服装的买卖。
上辈子他和陈援朝打过交道,这人办事儿讲究,和佛爷他们不一样,他不会抢别人的买卖。
也正是这个口碑,让陈援朝遍地都是朋友。
上一世在吉市,不管大事小情,只要陈援朝到场,双方就都得给个面子。
陈援朝,也成了吉市著名的和事佬。
有陈援朝的地方,不管双方仇怨多大,都得心平气和的坐下来抽上根儿烟。
要是陈援朝也能和自己合作,那对他赵安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帮助。
“衣服的事儿?”
六子咧着嘴说道:“老板的事儿我能问么,不知道。”
赵安白了眼六子,嘟囔道:“一天天的,跟我还藏着掖着。”
“行了,我去玩儿去了。”
六子摆了摆手,赵安领着俩丫头找了个角落的位置,一路上,引起不少人的关注。
一左一右,赵安坐在中间儿。
看着舞池中间儿跳舞的众人,许心安心里多少有几分忐忑。
她还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
张文静拉起许心安的手:“安安,咱俩去跳舞,我教你咋跳!”
许心安点了点头,俩人进了舞池,张文静拉着许心安的手,有说有笑的教着许心安跳舞。
赵安喝着汽水儿,看着俩媳妇儿,盘算着还有多长时间黑四儿。
正想着呢,几个流里流气的小子,把俩丫头围在了中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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