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有钱那也得守得住。
经历过这个时代的人,才知道这个时代有多么的混乱。
上一世他赵安就干了不少缺德事儿,谁家生意好,他就以自己名字入股,没几个月,生意就成自己的了。
告?
这玩意儿你上哪告?
说难听点儿,前脚你去找公安,后脚公安都把你送他家里去了。
赵安有信心,借着现在认识的这些人,也能拉出来属于他自己的人脉。
如果没有上一世的经验,这或许很难,可有了上一世的经验,这就是小菜一碟。
接上许心安,许心安也换上了白色的呢子大衣。
俩人一个骨感,一个性感,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回了家,许心安和张文静分工明确,一个炼锅,一个用大锅炒菜。
等饭菜端上桌,许心安给赵安大老爷热上了一壶白酒。
这年代虽然穷,但是喝酒啥的,还真讲究。
就拿白酒来说,他们这就喜欢热上一热。
白酒温度一上升,酒里的那股子杀气弱了三分,口感也更加的柔顺。
赵安端着酒盅一口干,吧唧了下嘴,夹起土豆丝塞进嘴里。
张文静对着赵安说道:“我爸今天跟我说,看看这周末咱两家见一面儿啊。”
赵安放下酒杯,看着有些羞涩的张文静,点了点头:“成,后天是不,明天晚上我回去跟咱妈说声。”
一句咱妈,张文静的脸瞬间红了。
张文静对着许心安说道:“安安也回去。”
许心安连忙摆手:“我去算啥事儿。”
张文静嘟着嘴说道:“不管,你不去这婚我就不定了。”
“你的事儿我和我爸还有我妈说了。”
听张文静这么说,许心安的身子一颤,悬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许心安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轻声问道:“叔叔阿姨,怎么说的?”
张文静笑着说道:“哎呀,看给你吓的。”
“我爸我妈说了,你啊,就是他们的姑娘,嫁给老胡家那事儿不算。”
“等叔叔阿姨提亲的时候,得拿双份儿东西,咱家这是订俩女儿出去。”
许心安眼前瞬间模糊了不少,她别过头,轻轻的用手背擦了下眼角。
“哎呀,你哭啥啊你。”
张文静拉住许心安的手,轻声安慰:“咱说好了啊,这是咱俩都嫁了,可不是买一送一。”
许心安抿着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淌,她用力的点了点头,心中五味杂陈。
赵安看着许心安可怜兮兮的样子,给许心安的碗里夹了块儿鸡腿儿。
面对张文静投来的眼神儿,赵安叹了口气,又把另外一个烧鸡的鸡腿儿放在了张文静碗里。
“娘的,这以后要是再找两个,鸡腿儿都不够分。”
张文静:“你敢!”
许心安:“不行!”
赵安笑了两声,招呼道:“吃饭吃饭,明天一早我还得订货去呢。”
吃完了晚饭,张文静拿出一副扑克,三个人坐在炕头开始打红十。
这年代没啥娱乐项目,电视不是家家都有,收音机那玩意儿也听不了几个台。
老爷们儿除了耍钱儿搞破鞋,就剩下赌了。
赵安不喜欢赌,这玩意儿他最讨厌,更讨厌赌的人。
搞破鞋赵安更不喜欢。
他这人多少有点儿洁癖,喜欢专人专用。
仨人玩儿到晚上八点半,张文静就领着许心安去洗了澡。
该说不说大山这房子是正经不错。
这年头别说淋浴间儿了,砖瓦房都没有多少。
人家大山盖这房子的时候,特意盘的暖气片做的淋浴间儿。
等俩人洗完了澡,赵安脱光了进了淋浴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