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张文静送回了家,赵安推着自行车出了门儿。
张振江两口子全程没有露面儿。
张文静嘴上说着当老大,实际上赵安很清楚,要是让张文静真接受别人,很难。
慢慢来吧。
等这两天儿钱回拢,加上自己攒的那些退伍费,他就能先把制衣厂给盘下来。
到时候,先搬出去再说。
快到家门口附近,赵安车头一转,准备往胡同里骑。
一转头,赵安猛地一个急刹,胡同里蹲着的十几个人也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
“他回来了!干他!”
十几个人不由分说,没给赵安反应的时间,拎着家伙事儿一拥而上。
赵安猛地把自行车一推,倒退两步稳住身形,抬起胳膊挡住迎头一棍。
双臂一麻,赵安身子一矮,不退反进,对着另外一人一个右勾拳。
一拳下去,这人踉跄着倒退了两步,眼睛一翻昏死了过去。
趁着这个空档,赵安一侧身,躲开了砸向自己脑袋的镐把。
右手一捞,抓住来人的胳膊,用力一扯,脚下一绊,来人身子止不住扑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一个照面,挨了一棍子,赵安解决了两个。
捡起地上的棍子,赵安全然不惧,堵在胡同口,对着一人的手腕儿猛地一砸。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赵安手里的棍子挥舞,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在高原上当兵的那些年,遇到冲突的时候,用的都是棍棒还有石块儿。
可以说,他们那些兵,个个都是玩儿棍子的好手。
加上胡同这种地势,最多能站三四个人,这就是先天优势。
退,那就是放弃先天优势。
短短几秒钟,赵安就对此时的处境做好了分析。
手里有家伙事儿,占据地形优势,这十几个人对他构成不了多大的威胁!
赵安没有留手,每一棍,都照着对面儿的肩膀手腕敲。
几乎每砸出去一棍,就能听到骨头碎裂的轻响。
短短一分钟不到,十几个人就躺下了一半儿。
剩下这七八个人一脸惊恐的看着赵安,这特娘的还是个人?
十几个人打一个,他赵安就挨了三棍子,其中还有一棍,是最开始赵安反应不过来挨得!
而且后面儿这两棍,赵安也躲开了要害。
反观他们这些人,每个被赵安砸中的,不是抱着胳膊,就是抱着肩膀,躺在地上哀嚎打滚儿。
七八个人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拿着手里的棍子,没敢上前。
站在后面儿的吴八一见势不好,拔腿就跑。
赵安冷冷一笑,他就知道吴八一这王八犊子不会善罢甘休。
没想到这才一天功夫,这王八犊子就能在自己家胡同门口阴自己。
既然来了,他还能让吴八一跑了?
“吴八一都跑了,你们几个滚开,别逼我下死手!”
赵安喊了一嗓子,七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咬着牙抡起棍棒就往赵安身上招呼。
“操!”
赵安怒骂一声,一棍砸了出去。
“咔嚓!”
趁着那人倒下的空档,赵安咬着牙胳膊往头顶一挡,抓住一个人的脖领子,硬推着他往前顶了五六步。
对着这人胸口就是一脚,赵安拉起地上的自行车,骑着自行车就往吴八一逃跑的地方狂奔。
被赵安推倒的那几个人心有余悸的坐了起来,彼此交流了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