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操作手法,尹春娇就从有名的一部刑侦剧上看到过,那时候她还在高中,年轻,脑子好,所以看过的一些都还记得清楚,要换成三四十岁看,那是一点都记不住的。
见尹春娇不说话,对方想了想道:“那,您是怎么知道地方是通过录音机的?”
“要是有人,现场不可能一点人体组织都没有吧?那炸弹也不可能就炸外面的不炸里面的?再乱血液应该也能看到吧?你们看到了吗?”
“没有,这也是我们想不通的地方那个。”卢海兵道:“我们扑灭了火后,把现场的垃圾都翻了一遍,什么都没发现。”
“如果声音是录音机提前录的,那人影子又怎么解释呢?我问过小吴了,他们是看到了人影子拿着东西高高举起,女人惨叫,他们才顾不上许多冲进去的。”
尹春娇:“那有没有可能……他们用一种手段,那个叫什么来着……”尹春娇一时间想不起来:“就是那种……对,提线木偶,他们提前做一个大的提线木偶,一个人躲在高处操作,再放录音,然后操作木藕做出大人的姿势来,煤油灯本就昏暗,倒影出来的就是一个类似于人的人影子,他们也不能百分百确定是人。”
陆海滨一摆手:“有道理啊。想要人证也简单,我们去现场找找有没有形似人的木头,就算是烧了,但应该也不会烧成木炭,我们听到爆炸后赶到现场不超过五分钟,赶到的时候也是屋子里烧的比较严重,但肯定有木屑炸飞出来,我们再找找。”
说完陆海滨一把握住尹春娇的手:“谢谢您,谢谢您,您真的太聪明了,虽然现在还没有证实,但我觉得您说的八九不离十,您是怎么想到的?”
尹春娇把手抽回来,她不聪明,只是看得多了站在了高处,知道结果去倒退过程,去想什么能做成人的样子,自然就能猜到了,要是当局者,她也迷的很。
她客气了一句:“你们是当局者,我是旁观者,站在旁观者甚至是坏人的视角来想,换成我,我可能就这么安排,技能把你们引入局,我自已全身而退。”
“我觉得对方很大概率是躲在房梁上操作木偶的,别的证据没了,房梁应该还在,你们爬上去看看,肯定会有脚印手指印什么的。”
“房梁上经年累月都不打扫,肯定厚厚一层灰,上去了肯定就会留下痕迹的。”
陆海兵连连点头:“有道理,这些我们都忽略了。”
不是忽略了,是根本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赶到出事地点,一些人救火,一些人在外面探查,没有发现任何痕迹。
要是真的是在房梁上,那对方肯定是从屋顶跑的。
他恨不能现在就赶去现场勘察,但天黑,很多东西也看不见,外围现场已经保护起来了,就等天亮市局的人来查了。
一个警察当场牺牲,一个还在医院昏迷不醒,他的压力非常大。之前一点线索都没有,他着急的就跟热火上的蚂蚁似的,如今从这位尹常务的嘴里听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分析,可算是松口气了。
明天能有所交代,而不是一问三不知了。
他道:“关于您说的设局,应该不是针对周所长,而是针对我的队员们的。周所长跟小郑替我们挡灾了。”
具体如何挡灾的,陆海兵没说,尹春娇也没问。
不是冲着周济军来的就好,她之前担心是周济军已经启动了他们俩娘的“灭寇”计划,怕是那些人察觉到了什么所以还搞周济军的。
既然不是,这里又不是从阳县,尹春娇就不想多说了,她也没得说了,肚子里那点货已经被掏空了。
再挤也挤不出东西来了,所以她点点头:“那我不耽误你们了,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