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蔡志琴点头,拉着尹春娇出门了。
两人一走出门,蔡志琴就到,“之前给老三介绍过一个对象,这事老三跟你说过没有?”
尹春娇点点头,“说过,他毕业的时候,我去参加他的毕业典礼,还说会跟那姑娘好好相处的。昨天我问了一下,他又说跟那姑娘掰了,说是那姑娘性格不好,难伺候,其他的我也就不知道了。”
蔡志琴道,“那姑娘脾气就是有点急,但人还是不错的。老三说分手就分手了,一点缓冲都不给人家姑娘,人家姑娘这几天非要他给个说法,老三避而不见的。”
尹春娇,“那表嫂找我是什么意思呢?”
蔡志琴道,“就是想让你劝劝老三,跟那姑娘再相处相处。那姑娘是真喜欢他,那姑娘家里是本地的,听说祖上还是当官的。这也是他领导给介绍的,也怕就这么分了,对老三以后的工作有影响。”
尹春娇笑道,“表嫂,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我家老三既然说不合适,那肯定是有原因的。老三虽然听我的话,但婚姻毕竟是他的,以后都是他要跟对方过。”
“我跟他生父结婚十几年,基本上没有什么感情,那日子就别提多难熬了。所以我知道结婚一定要找一个自已选择的,哪怕以后闹矛盾怎么样都不会怪别人,毕竟是自已找的。”
“我跟他爸周承的关系到什么程度呢?他基本三四年才回来一次,一年到头写不到两封信,两封信满满几张纸,提到我的不超过两句话,那种感觉,我到死都不会忘。”
“所以,我不想老三的婚姻也跟我前一段婚姻那样。如果因为分手了他的工作就没办法继续下去,那也没关系,就回老家,有我在,总能给他一份体面工作的。”
蔡志琴听尹春娇拿出自已前一段婚姻来打比方,顿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她有些尴尬地冲尹春娇笑笑道,“就是觉得那姑娘家里挺好的,又看上了老三,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说完又觉得这话不妥,赶紧找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觉得那姑娘挺好的。她人品绝对没问题,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就是家里宠了点,她自已性格急躁了一些。”
尹春娇道:“婚姻好不好,只有当事人自已知道。我这个当妈的也不能替他决定,免得以后婚姻不幸福。老三掉头来一句,都是当初你要我如何如何,到时候我咋说,对吧?”
“表嫂,这事我是不会劝老三的,怎么做,全看他自已的决定。”
蔡志琴见尹春娇把话说得这么强硬,也不好再说什么,她点点头,“是,你说得对。婚姻关系到一个人的一辈子,确实不能因为一些其他的条件就匆匆做决定。”
她跟郑彬州夫妻关系还算不错,但就这样也因为郑彬州的家庭吃了不少苦。
要是把自已换成老三的话……蔡志琴终于没有再劝了。
尹春娇拉着她的手,“表嫂,你能理解最好。就好像兆晗,如果以后有一个家世比你家还好,女方说陪嫁,陪房子,陪车子,让兆晗娶她,但兆晗不喜欢到时候你会逼你家兆晗吗?”
蔡志琴说不出话来,但她心里的想法则是,如果真的对方家里到了一定地位的时候,别说看上她儿子了,就是看上她男人,她也可能会考虑下的。
毕竟有些关系,真的不是你想攀就能攀上的,你努力了十几年,抵不上人家一句话。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就回去了,一行人又稍坐了会儿,蔡志琴看了一下手表道,“收拾一下,车子等一下快到了,我们提前出发,等一下下班就要堵车了。”
这里的堵车堵的是自行车。
尹春娇等人就收拾收拾,他们出了巷子口没多久,就有一辆小轿车停在那儿了。
蔡志琴弯腰看了一下,立刻打开了副驾驶的门,让聂荣钦抱着堂堂坐在前面,她们三个女人带着桃桃坐在后面。
车子往前门大街的方向开着,蔡志琴道:“等一下会经过天a门。”
于是众人就朝外面看去。车子开了十来分钟后就看到了巍峨的天a门广场。
桃桃跟堂堂两人立刻趴在窗户往那儿看,虽然他们在来京城的第三天就去看过了,但这是第一次坐在车里看,也是第一次黄昏时分看。
夕阳将城墙照射的金光灿灿,不能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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