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儿过来玩儿的人不少。
这年代也没啥娱乐项目,没有什么特别多的电子设备,这种面对面交流的方式,也不显得枯燥。
特别是想追小女生的男生,基本都是滑冰吃饭看电影,晚上再去跳个莎莎舞,基本嘴儿就亲上了。
人多也杂,认识赵安的人也不少,基本都是那三家的混子。
滑上一会儿,就有人过来打招呼。
赵安只觉得眼熟,也记不起这是谁,没办法,人太多,真记不住。
有人打招呼,就有人问这是谁,那几个打招呼的就报出赵安的名号来,不一会儿功夫,大半个冰场就知道这人是赵安了。
这也是好事儿。
赵安一个人领着俩如花似玉的小媳妇儿,肯定有人看着不顺眼。
这年头找麻烦的理由很纯粹,就是一个看你不顺眼,比啥都好用。
人的名树的影,赵安的名声摆在外面儿,听到这人是赵安,不顺眼也变得顺眼了。
一上午三个人玩儿的都挺开心,特别是许心安,被赵安和张文静撵的抱头鼠窜嗷嗷乱叫。
赵安和张文静俩人还是变态,她喊的越大声,俩人就越往前撵。
十二点来钟,俩人来到租鞋的地方换鞋。
租鞋的小混子赶忙迎了上来,递给赵安一根儿烟,手里还拿着那一毛五分儿钱。
“赵哥,我不知道是你和嫂子来玩儿,那啥,这钱我不能收,我是跟大志哥混的。”
赵安笑着接过烟,然后把钱推了回去。
“跟谁混也得收钱,我也不是啥土匪,花钱过来玩儿不正常事儿么。”
“你要是不收钱啊,以后我就不来你这儿了。”
小弟收回钱,挠了挠头嘿嘿傻乐。
“好的赵哥,那啥嫂子,你俩吃冰糕不,我给你俩拿冰糕吃。”
东北很多地方就有这个习惯,大冬天的,外面儿冰天雪地,还有人打着哆嗦啃着雪糕。
甚至在很多地方,冬天的雪糕卖的要比夏天卖的还好。
赵安掏出钱:“拿五个。”
小弟赶忙摆手:“哥,这是我请的,真不能收你钱。”
“真墨叽,让你拿你就拿着,你这大哥都喊了,我还能让你赔本儿啊?”
钱塞给小弟,小弟赶忙拿出五根儿冰糕,递给几人。
拿着冰糕,赵安一面儿舔着一面儿往前走。
天儿冷,一口整不好嘴唇儿就沾上面儿了,所以这玩意儿吃起来有技巧,不能含着,就得小口舔。
像是后世互联网上,很多人说东北的铁冬天有味道,这玩意儿不能信,纯扯犊子的。
舔上以后,舌头就得扒层皮。
这时候不能往外扯,得用水冲,要不整一嘴血。
上了车,五个人啃完了冰棍儿,王猛扔了雪糕棒,问道:“老板,咱去哪?”
“去咱家饭店,中午吃火锅,下午补觉。”
“好嘞老板。”
王猛方向盘一打,直奔饭店。
到了地方,赵安和董二愣知会了一声,上了楼上的包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