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说的不就是那回事儿么,妈的,这逼玩意儿,一天天狂的不行了。”
“当时都传,说他干死了一个悍匪,然后去了刑侦。真当这些人都是傻逼啊,就他那个枪法,用手枪能隔着五十米干死人?”
“这肯定都是赵安干的!”
领头的那个人点了点头:“不用想,肯定是赵安干的。”
“听说这个姓许的,跟赵安有关系,好像是他小老婆啥的。”
张文静攥着拳头,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打死小偷的事儿她也知道,赵安找人保护许心安的事儿,她更是清楚。
没想到就这么巧,在烤串儿店就碰着这五个人了。
赵安拍了拍张文静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掏出烟,递给王超和马寒,俩人点上以后,赵安对着身后使了个眼色。
王超和马寒俩人会意,眼神交汇以后,马寒站起身就往外走。
下面儿的五个人还在逼逼叨叨。
那个瘦子说道:“可不是么,妈的,还真别说,那娘们儿长得是真不错。”
另外一个人咧开嘴挑了挑眉毛:“可不,那身段儿,哎我操,那个叫赵安的,真特娘的有福气,媳妇儿一抓一把。”
领头的猛灌了一口啤酒:“操,有钱呗,有钱啥人找不着?”
“妈的,看着挺高冷的,备不住后面儿多几把骚呢。”
“哈哈哈哈!”
几个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赵安笑着点了点头。
挺好,自已本身就防着这几个人,没想着去主动找他们麻烦。
别的不说,就凭他们几个说的这些话,他也得让他们几个体验一下冬泳的项目。
等笑完了,领头的举起酒杯,几个人一杯酒下肚,抹了把嘴,看向领头的那人。
“你们几个心里面儿得劲儿不?”
四个人齐刷刷的摇了摇头。
“得劲儿啥啊,草特么的,要是她改了诊断书,就说这小子有啥先天疾病,咱几个至于这样?”
“现在好了工作工作没了,妈的,公安还让咱几个这两天儿哪都不能去,在家等着。”
“要是上面儿真追究,咱几个不还得蹲笆篱子?”
“可不么,草特么的,打死一个小偷咋地了,不打死一个,以后不还得有人来偷?”
其中一人有些犹豫:“哎,说实话那天晚上咱要是不喝酒,出不了这事儿。”
“那小子虽然欠揍,不过也十五岁,这么小的岁数,我心里面儿总感觉不得劲儿。”
几个人陷入了沉默,足足半分钟,没一人说话。
领头的那人举起酒杯,几个人默不作声的跟着举起,碰了一下以后,一杯酒一饮而尽。
“事儿都发生了,说这个没用。”
“那天打这个小比崽子,也不是我一个人打的,咱们五个都有份儿是不?”
“再说了,说破天了,三岁的小偷也是小偷,咱们干的事儿没错。”
几个人心知肚明,这事儿属于事故了。
最起码,他们有更好的路走,而不是活活给那个十五岁的小孩儿打死。
瘦子问道:“马哥,你说,咋整?”
麻子脸儿想了想,深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