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年叹了口气。
人家赵安说的也没毛病,这事儿放谁身上,谁能舒服吧。
事儿都出了,解决完了,以后一切都好说。
王大年这人啊,就这个优点,他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也知道什么人不该得罪。
欺软怕硬,在某些方面儿,也不算是贬义词,特别是在体制内。
这都是潜规则了。
“哎。”
“赵厂长,您说的这些啊,我太清楚了。”
“事儿都发生了,我说一千道一万都没有用,我也不推卸责任,这事儿,就是我的不对。”
“您赏个脸,给我个机会,让我赔两杯酒,咱以后日子还长,我也仰仗您以后能搭把手。”
“您看成不?”
赵安点了点头。
王大年这人,确实会审时度势,这种人啊,一般在官场上吃的都开。
“嗨,您这话说的,我啊,就是找个人吐吐苦水儿。”
“咱俩之间本身也没啥仇恨,今天既然说开了,说啥也得喝点儿。”
“正好,我这饭店明天开业,今晚上啊,我请家里人吃饭,您要是不介意,咱一块儿吃点儿。”
王大年眼前一亮。
好歹也算是家宴,赵安既然开口邀请,那就说明两个人之间的误会确实解开了。
最起码,人家赵安没了找自已麻烦的意思。
他赶忙说道:“哎呀,那我说啥也得厚着脸皮讨一杯酒喝。”
俩人天南海北的唠到晚上四点多。
看了眼时间,赵安站起身:“王厂长,走,咱去喝点儿去。”
下了楼,俩人两台车,直奔自家饭店。
上了楼,王猛开着车去接赵安的爹妈还有俩媳妇儿,赵安俩人则跟着董二愣进了包间儿。
穿着旗袍的服务员儿给俩人倒上茶,就出了门儿。
王大年刚才一进门儿,就着实吃了一惊。
别的不说,就这饭店服务员儿的衣着,还有饭店的装潢,就甩了大饭店十几条街。
特别这些服务员儿的态度,一个个面带微笑,那叫一个热情。
大饭店就不一样,一个个服务员儿都板着脸,特别是晚上晚点儿去的那些顾客,基本就没见这些人笑过。
外面儿都说,七点以后最好别去大饭店,因为人家大饭店八点半下班儿,七点以后厨子就不爱炒菜了。
要是去了,整不好人家厨子就往菜里吐唾沫。
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老话说的好,无风不起浪,多半儿有些幸运儿还真吃过加料的菜。
“赵厂长,真想不到,这饭店也是您的。”
赵安笑着问道:“王厂长,您给点评点评,咱家这饭店咋样?”
王大年竖起大拇指:“就一个字儿,绝!”
“旁的咱就不说了,就你家那些服务员儿的服务态度,还有这店里的装潢,好家伙,吉市绝对独一份儿。”
“别的地方咱也不经常去,就不吹那个牛逼,不过我估摸着,就你这个铺子,放在省城也绝对名列前茅!”
赵安递给王大年一根烟:“王厂长你这是照顾我面子呢。”
王大年连忙摆手:“还真不是,说真的,刚进门儿的时候啊,那俩迎宾穿着旗袍给我鞠躬喊欢迎光临。”
“好家伙,那感觉咋说呢,就是让我有种特别受人尊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