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得不偿失。
“叔,咱俩就唠点儿实在的。”
“你说上面儿打了好几次,剩下那些,基本都有点儿关系。”
“与其我去给你探路,倒不如我打听清楚,这些人都是啥来路,你们一怼儿抓得了。”
“而且吧,这些东西抓不绝,除非啊,能一下打的另外那些人不敢再动这个念头。”
“这样的话,得罪的人肯定不少。”
刘国安皱着眉头看向赵安。
今天会上,两个一二把手并没有说具体该怎么做,而是批评一番,让这些人自己想办法。
说白了,人家马上换任期了,不想管这事儿了。
他们拍拍屁股走了,到时候这些事儿不还得他管?
屁股刚坐热,一旦出了问题,到时候倒霉的就是他。
他为啥迫切的想解决这事儿,就是因为老李和老钱还在这儿,就算是出事儿,也有他们俩顶着。
到时候,就算是有不和谐的声音,也不用他管。
别看一个小小的吉市,什么某某的小舅子小姨子,可不止一个两个。
弄不好,就不知道把谁得罪了。
“你以为你说的这些我不知道?”
刘国安白了眼赵安,吐出一口浊气。
“哎!”
“特娘的,吉市这潭水太浑,什么妖魔鬼怪都有。”
“真要是一下子把这些人打绝,到时候......”
赵安指了指头顶。
“上面儿不还有人儿么。”
“上面儿俩人说了不让你干这事儿了?”
刘国安摇了摇头:“倒是没说。”
赵安搓了搓手,笑嘻嘻的说道:“那不就得了。”
“人家没说,就代表不拒绝啊,不拒绝,咱就整啊!”
“这事儿不光是整,还得大刀阔斧的整,只要这俩不出面儿解释说不是他俩干的,到时候,这债就算不到你头上。”
“更何况,这事儿做好了也是个功绩,他们俩反正都不准备在这儿了,他俩还怕得罪这个人?”
“更何况,在这吉市,不是你们说的算么?就算是得罪了,又能咋滴?”
“那些人,还能用这事儿做文章?”
刘国安沉吟了一会儿,这些道理他都懂,但是真要做,他还真有些犹豫。
赵安见刘国安拿不定主意,接着往下说。
“刘叔,你说句实在的,剩下那些,你是知道他们后面儿有人,但是不知道底细是啥。”
“而且,你怕的不是得罪别人,是怕得罪老李和老钱,是不?”
刘国安深深的看了眼赵安。
“你个小兔崽子,得亏没进体制,你要是进了体制,绝对不是啥好东西。”
赵安嘿嘿一乐:“嗨,一家有一个在体制里的就行,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
“咱老赵家,有叔你就够了。”
刘国安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突然感觉有点儿不对。
他老脸一黑,瞪着俩大眼珠子破口大骂。
“赵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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