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雅点了点头:“不少呢,昨天的时候三个厂长开会,还等着问你要不要继续生产秋衣秋裤。”
“毕竟咱们家订的都是红色的料子,要是再订料子的话,年前儿卖不出去年后不好卖了。”
赵安思量了一下,拿起本子扫了一眼。
确实剩了不少。
“先做别的吧,秋衣秋裤的料子正常进,今年用不上明年还能用。”
“布料保存的好,放一年问题不大。”
李秋雅说道:“那行,那我适当减半儿订布料成不?”
“嗯,按你说的来就成。”
李秋雅放下文件,伸出手轻轻的放在赵安肩膀上,开始给赵安按摩。
“昨天我不在,没出别的事儿吧?”
李秋雅摇了摇头:“没出啥事儿,就是一车间有个女工偷布头,然后被抓着了。”
赵安眉头一皱:“还偷布头?”
上回偷布头的事儿,已经处罚过一次了,这才多长时间,又有人顶风作案。
布头虽然不贵,她们偷也偷不了多少,但是这是原则问题。
说句难听的,偷这个行为就不对,别说是偷了一粒米还是什么,只要有这个动作,就是错的。
赵安不差那点儿钱,他最反感的就是这种人。
李秋雅感慨道:“可不是么,这人可会了,把布头塞胸口还有裤衩子里,都让张叔看出来了。”
赵安嘴角一抽,这老登眼光是真够毒的。
这么看来自己猜的没错,张文静最开始偷猪肉的时候,老张绝对看出来了。
这老家伙,真贼。
“就抓着一个?”
李秋雅拿掉赵安嘴里的烟,弹了下烟灰,又塞到赵安嘴里。
“嗯,就抓着一个。”
“最开始她不服气,张叔喊了高厂长,然后高厂长领着两个班长把她带到宿舍。”
“她死活不脱衣服,要报案,后来赵四儿急眼了,进来说要么他脱,她这才脱的。”
“昨天本身是准备把她送到公安那边儿去,后来她写了保证书和悔过书,这才没把她送派出所。”
赵安问道:“她家庭不好?”
李秋雅摇了摇头:“也不是家庭不好,她男人在林场上班儿,她是最后来的那一批,可能就是存在侥幸心理。”
赵安深吸了口气,抓住李秋雅的手:“下次再有这种事情,直接送派出所。”
李秋雅蹭了蹭赵安的脸:“嗯,都听你的。”
厂子里杜绝不了小偷小摸,哪怕是天天有人被抓,还会有人顶风作案。
有些人是穷,但是有些人真是贪小便宜。
至于张文静,最开始就是图个刺激。
赵安对这些女工不错,真要是家庭困难的,他都让高秀梅他们私下给点儿用不上的布料。
甚至他都会让老杨多做点儿职工餐,到时候好让有些家庭困难的可以带一份儿回家。
毕竟他们场的伙食饭顿顿有肉,有些家庭一年到头都吃不上一顿肉。
想到这儿,赵安问道:“对了,食堂那边儿最近咋样?”
李秋雅继续给赵安按着肩膀:“对了,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