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笑着拍了拍栓柱的肩膀,然后给他整理了下衣领。
栓柱看着赵安笑呵呵的样子,心里更慌了。
“赵,赵哥........”
赵安倒退半步,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板正了。”
栓柱腿肚子一软,扑通跪倒,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淌。
不知道为啥,明明赵安没啥威胁的话,甚至一直笑着看着自已,可他却总有种感觉。
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
“赵哥,你别吓我啊赵哥,我真赔钱,真事儿,求求你看在同学一场的份儿上,饶了我这回吧!”
赵安点上根烟,看着栓柱惊恐的样子,嘴角轻轻一抿。
“栓柱啊,你知道董二愣给谁干活的不?”
栓柱微微一愣。
干活的事儿都是他老舅联系的,他哪知道活是给谁干的?
难道.......
赵安没等栓柱回答,接着说道:“二愣子是我手底下的人,活呢,也是给我干的。”
“你什么德行我清楚,董二愣啥性子我也了解。”
“说句不好听的,董二愣找你麻烦,揍你,难道单纯就是他犯贱还是看你不顺眼?”
栓柱身子一僵。
董二愣之所以那天打自已嘴巴子,就是因为他偷奸耍滑,水泥比例没拌好,人家大师傅嘟囔了两句,他就给人家打了。
怎么说,他也不占理。
“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是董二愣就是看你不顺眼,那他妈也是我赵安的人!”
“动了我的人,你还想着能善了?”
“不过你放心,我这人讲规矩,你攮了人,咱就按照规矩来。”
“大志!”
大志赶忙应道:“在呢大哥。”
赵安朝着栓柱一指:“把他送派出所去,跟人派出所说清楚,他攮的,是春华制衣厂的保卫科长董二愣。”
王守边和李老歪对视了一眼。
董二愣,和春华制衣厂的董二愣,虽然只差了一个名头,但是差距可是天差地别。
春华制衣厂这个名字,在现在的吉市,分量非同一般。
他身后站着的,不只是刘国安,还有李钱这两位一二把手。
这就等于,提前给栓柱预定了一颗铜花生米。
急性铁中毒,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栓柱瞬间慌了神,哭喊道:“赵哥,再给我一次机会,再........”
大志根本就没给栓柱往下说的机会,他使了个眼色,几个人一拥而上,拖着栓柱往外走。
等栓柱被大志等人拖走,赵安对着屋子里的小弟笑着说道:“哥几个大晚上出来忙活,这人情我记下了。”
“明天晚上我在大饭店摆桌,兄弟们赏个脸,明天敞开了吃喝,都算我的!”
“谢谢大哥!”
赵安摆了摆手,对着王守边和李老歪表示感谢。
“今天的事儿多谢两位哥哥帮忙.......”
话还没说完,王守边就翻着白眼儿插了话:“和我俩还客气呢?这不是骂人么。”
李老歪也点头附和道:“可不,都是自已家兄弟,整这一出干啥。”
“不过咱先说好了啊,明天吃喝我也得去。”
王守边嘿嘿一乐:“那可不,吃穷他!”
赵安笑着说道:“行!”
李老歪打了个哈欠:“娘的,困了,那啥老弟,事儿办完了我就先去老王那嫖.......咳咳,去睡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