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接着说道:“我估摸着,是上面儿没处理那个文化局局长,人家就是为了让文化局局长下岗,所以才不惜一切代价这么耗着。”
李老歪皱着眉头问道:“不是说停职了么?”
赵安解释道:“停职和免职开除是两回事儿。”
“停职就是个暂时性的,说白了就是先回去反省,等事儿过了,再调个岗位或者恢复原职。”
陈援朝说道:“赵安说的没毛病,就是这么个理儿。”
“当年出了这事儿以后,过了年,这个文化局局长就调到省城去了。”
李老歪气呼呼的说道:“怪不得呢,这特么不纯欺负人么。”
赵安转移话题:“照陈哥这么说,这地方还真不能合计,等明天我去跟我媳妇儿她小舅合计合计去。”
李老歪也默契的没提这事儿:“来来来,喝酒喝酒,等安子饭店开起来了,咱就有了自己吃饭的地方了。”
又是一口酒下肚,王太岁继续把话题扯远。
“安子,你这忙活一下午就光找房子了?你说你吱一声,哥几个帮你找多好。”
赵安笑着说道:“嗨,这事儿还用得着三位哥哥出手么。”
“我下午溜达一个小时,地方就看好了,这往回走的时候,碰着董二愣了。”
李老歪听到董二愣这个名字,抿着嘴点了点头。
“董二愣这一阵儿算是起来了,佛爷一死,市里开赌局儿的没人能压住他了。”
“不过这小子讲究,好歹办事儿不和佛爷那老逼登一个德行,要不也是个祸害。”
王太岁笑着耸了耸肩。
“拉倒吧,这小子办事儿虽然讲究,但是胆子太大,下手可不比佛爷黑。”
赵安联想到下午董二愣让人砍的事儿,说道:“今天下午我碰着他的时候,俩人都给他砍成血葫芦了。”
“我欠这小子一个人情,当时就停了车把他送医院去了。”
“王哥,我刚才听你那意思,他这是得罪人了啊?”
王太岁点了点头:“这小子让人砍的不冤。”
“上半个月的时候,我这来了几个老客,当时闲的没事儿,就去他那耍钱儿去了。”
“这小子出老千儿,黑了人家二十多万,这事儿当时闹的动静不小,人老客找上我了。”
“你说赌这个玩意儿,上哪要账去,这事儿我就没掺和,不过人家老客走的时候说了,二十万够买他命了。”
李老歪缩了缩脖子:“哎我操,二十万啊,二十万干啥不好啊,还是他们有钱。”
“这别说二十万了,让我输二百块钱,我都得疼的尿血。”
赵安算是明白为啥董二愣不说让谁给他干了的事儿了。
感情这事儿也把王太岁夹进去了。
陈援朝皱着眉头问道:“他真出老千了?”
“人家老客说的是,我不知道,我也没去。”
王太岁抽了口烟,补充道:“董二愣手上有活,除非那小子点儿寸,要不,哪可能输一晚上。”
陈援朝摇了摇头:“这事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不是我帮着董二愣说话,除非你现场抓着人家出千了,要不输了就得认。”
“这输了钱,当场没抓着人家把柄,完后再买凶杀人,这特娘的说白了不就是玩儿不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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