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海儿抽了口烟。
“今天也没啥领导,咋安排都行。”
这几个人都是老油条。
王长海儿可是刘国安身边的近臣,他现在不是领导,不代表以后不是。
更何况老话说的好,阎王好送,小鬼儿难缠。
越是像王科长这种不大不小的官儿,就越不好对付。
筷子厂厂长赶忙说道:“王科长您这话说的,您不就是领导么。”
“这事儿得您安排。”
养殖场的厂长也附和道:“可不么王科长,您是领导,还是得您安排。”
王长海儿心里得意,他看向赵安,故作为难。
“赵厂长,你看.......”
赵安心道都给你乐成啥逼样了,还在这儿装犊子呢。
“王科长,这事儿你看着安排就行,我全权配合。”
“不过咱先说好啊,中午在大食堂吃,中午的伙食饭我管了。”
王长海儿见赵安这么给面子,心道自己的外甥女儿没白给。
“行,今天中午有红烧肉不?上回书记和市长回去以后啊,对红烧肉是赞不绝口。”
赵安早晨去了食堂,还真是巧了,今天正好炖红烧肉。
“有,今天正好炖的红烧肉。”
六个人交流了下眼神儿。
赵安和王科长俩人一唱一和,瞅这样关系也差不了。
他们可都听说了,赵安的后面站着的是刘国安,现在从王长海儿的态度就能看出来,所非虚。
这赵安,果然不简单啊。
一根烟抽完,王长海儿站起身。
“走吧,先去厂房看一看工作氛围。”
几个人出了门,往楼下走。
赵安边走边介绍:“现在我是两班儿倒,白班儿都是学徒工,晚班儿是成手。”
王科长刻意拔高了嗓门儿:“哎呀,这么快就两班儿倒了?”
赵安抿了下嘴,附和道:“不两班儿倒不行啊,八百个工人,我就有四百台机器。”
“而且现在四百个工人的产量根本跟不上,人家经销商天天等着我这儿做出来成衣呢。”
“就和你们前后脚,李老歪刚拿着衣服走,现在库房是一根儿毛都没有。”
听到赵安这么说,身后的几人表情各异。
制衣厂这两年可是个烫手山芋。
地脚虽然好,但是打包卖机器这一条,就砍死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商人购买的念头。
做服装是明瞪眼赔钱,不做服装,多花好几万买机器,总不能拆了卖废铁。
可偏偏,赵安就把这个烂摊子接下来了。
不仅仅接下来了,赵安现在做的这个规模,甚至超过了很多大型的国营单位。
他们很清楚,这绝对不是撞了狗屎运。
制衣厂喊突破喊了那么多年,都没有任何成效,为啥换了赵安就行了?
原因只有一个。
制衣厂能够复产,而且供不应求,就是因为赵安。
现在春华制衣厂生产的服装,他们都见过,甚至,他们家里的媳妇儿穿的都是春华制衣厂的衣服。
用他们媳妇儿的话说。
春华制衣厂的衣服,时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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