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赵安打着哈欠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张文静往赵安怀里缩了缩,嘟囔道:“几点了?”
“六点四十。”
张文静赶忙从赵安怀里爬了起来,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别捣乱!”
张文静板着小脸儿,拍掉赵安的手。
赵安拿出烟,叼在嘴里,张文静熟络的拿出火机给赵安点上。
穿好了衣服,张文静下了炕,推开门儿,许心安正在那做面条。
这年头也没啥吃的,昨天去大百货,买的大棚韭菜,早晨起来正好擀面条吃。
许心安朝着屋里使了个眼色,张文静抿了抿嘴,趴在许心安耳朵旁说起悄悄话。
许心安越听小脸儿越红,她看向同样红着脸的张文静,下意识张开了嘴。
“噗呲。”
张文静看着许心安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许心安红着脸别过头继续擀面条,张文静则强行小声给她灌输经验知识。
把俩人送到单位,赵安开着车进了厂区。
和老张在门卫室抽了根儿烟,赵安就直奔车间。
车间的工人们正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高秀梅也忙活着带新人。
“赵厂长。”
高秀梅迎了上来,赵安问道:“怎么样,她们学的快不?”
高秀梅点了点头:“挺快的,毕竟自己都会做衣裳,现在看图算是会了,到时候我拿那些老布料先让她们练练手。”
“成,慢慢来,不着急。”
牛仔裤蝙蝠衫,还有衬衫之类的昨天就已经做出来了。
版型什么的都是他想要的那种,依旧领先潮流。
开放是一个过程。
这些新兴的事物,只要有人尝试,那很快就有不少人跟风。
这是市场规律。
简单唠了两句,赵安就回了办公室。
刚坐下没多久,李秋雅就敲响了办公室房门。
“赵厂长,有人找。”
“谁?”
赵安朝着门口一看,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只见许心安的亲生父亲,咧着嘴站在办公室门口,对着赵安喊道:“哎呀女婿,混不错啊。”
李秋雅见赵安脸色不好,赶忙说道:“赵厂长,要不要.....”
赵安摆了摆手,李秋雅赶忙退出办公室。
许大年进了屋,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还用手拍了拍。
“有钱就是不一样,这沙发啊,真宣乎。”
赵安来到沙发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许大年:“有事儿?”
许大年伸出手,嬉皮笑脸的说道:“给根儿烟抽。”
赵安掏出烟递给许大年,许大年夹在鼻子上闻了一下,脸上满是愉悦的表情。
“哎呀,人参烟啊,这烟好,我前年的时候还抽过一次嘞。”
点上烟,赵安沉着脸坐在许大年对面儿。
这老家伙来,不用想,肯定是为了要钱来的。
“有事儿?”
许大年咧开嘴笑了笑:“那啥女婿,你都和我姑娘睡上了,啥时候结婚啊?”
“那个姓胡的短命鬼死了,你放心,你俩的婚事儿我肯定同意,就是彩礼嘛,多少给点儿,意思意思。”
“彩礼?”
赵安嘴角一扬,冷笑着问道:“你养过许心安么,就舔着逼脸问我要彩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