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还没来,这老家伙肯定不会先过来等着。
李老歪招呼道:“安子,来,坐我旁边儿。”
赵安笑着在李老歪身边儿坐下,从兜里掏出烟散了一圈儿。
王太岁看了眼手表:“还有五分儿五点,你等着吧,佛爷这老小子,肯定卡着点儿来。”
李老歪抿了抿嘴,脸上露出几分不屑。
“要不是我老弟不愿意惹麻烦啊,谁特么给他好脸子看。”
王太岁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和这俩人都没矛盾,李老歪和佛爷俩人,倒是明争暗斗了好几年。
李老歪做的是江边儿的生意,三个人里,就数李老歪最有钱。
佛爷这人年纪最大,混的时间最久,啥东西都干,可名声照他们两个,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儿。
有这机会让俩人摆桌,他能不拿把式都出鬼了。
这也是人之常情。
赵安赶忙笑着打圆场:“哥,咱几个是亲哥们儿,人情归人情,事儿归事儿。”
“慢慢看,日子还长着呢。”
赵安这么一说,硬生生把王太岁拖进来了。
王太岁倒是一点儿也不生气,反倒是觉得赵安能这么说,确实有点儿深沉。
男人,不是越张扬就越有本事,能沉得住气儿,受得了委屈,那才叫真本事。
人老话说得好,韩信还受过胯下之辱呢,耽误人家成了兵仙了么?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赵安啊,绝对是能干大事儿的人。
李老歪咧开嘴笑了笑:“老弟,这事儿是你的事儿,你说咋整就咋整,老哥没二话。”
赵安对着俩人一抱拳:“那就谢谢几位哥哥了。”
五点钟,门敞开了。
果然和李老歪说的一样,佛爷这老逼登卡着时间进的屋。
一进屋,佛爷看到王太岁李老歪都在,脸上也有了喜色。
“两位兄弟,能和你们喝上酒,是真不容易啊。”
李老歪笑着说道:“家家都有家家的日子,确实不太好碰到一块儿。”
王太岁倒是卖了一个人情:“老哥你这话说的真没毛病,要不是安子啊,咱们仨还真难凑到一块儿去。”
见王太岁能这么替赵安说话,佛爷也有些吃惊。
这两天他可是把赵安的底细盘清楚了,赵安和王太岁没有交情,总体来说,要不是因为这事儿,俩人都没碰过面。
可这才几天功夫,王太岁竟然帮赵安说起话来,抬高赵安的身份地位,这就值得推敲了。
“哈哈哈!”
佛爷朗声一笑,对着几人说道:“说的不就是这事儿么。”
“安子这小子,有胆识有魄力,我这都有点儿恨自己认识他太晚了。”
赵安接过话茬:“佛爷您今天能来啊,是给我两位哥哥面子,咱都不是外人,坐下慢慢说。”
“今天酒管够,肉管饱,咱几个只要是能和和睦睦,比啥都强。”
佛爷点了点头,坐在了椅子上。
赵安又散了一圈儿烟,马卫国充当起大管家,下楼去点菜拿酒。
李老歪作为主事儿人,对着佛爷开了口。
“老哥啊,咱俩打交道这么多年了,我什么脾性你知道。”
“安子这孩子是真不错,要不我也不能过来跟他摆这一桌,更不能把王守边也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