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哈哈哈哈!”
张文静泼辣的一嗓子,引的一楼的食客哈哈大笑。
老胡媳妇儿老脸一黑,脸上的白粉都遮不住。
“张文静,你一天天是不是闲的,这有你啥事儿啊?”
“有我啥事儿?我就看不惯我姐妹儿让人欺负!咋地,你们一家子吸起血还没够了?”
众人眼巴巴的瞅着俩人在那争吵,心里面儿十分好奇,这里面儿到底有啥糊涂账。
老胡媳妇儿不甘示弱:“谁吸血了?许心安可是我家一千块钱彩礼娶回来传宗接代的!”
“她现在当了大夫,混好了,就不认这事儿了是不是?这个没良心的玩意儿,还特么背着俺家大伟在外面找男人!”
许心安带着哭腔说道:“我没有!”
老胡媳妇儿冷笑一声:“你没有?”
“你没有那你告诉我,你为啥回来以后,天天不回家!”
“你爹现在还在这儿呢,当年把你娶进家门儿的时候,是不是说好了,你给俺老胡家留个后?”
“好嘛,这给你供的大学毕业了,你反倒抹嘴不认账了。”
众人一听,脸上满是嫌弃的表情。
花一千块钱买媳妇儿传宗接代听起来确实恶心,但是供着许心安上大学,反过头和婆家反目,这就更恶心了。
不明真相的观众一瞬间义愤填膺。
“操,啥玩意儿啊这是,没良心。”
“就是,这人家钱也给了,学也供了,反过头不认了。”
“这还在外面儿找男人呢?张文静好像是赵安对象吧?哎呦,真特娘会玩儿。”
许心安听着众人的闲碎语,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她一脸无助的摇着头,哭着说道:“她撒谎,她说的不对。”
见自己姐妹儿这么受欺负,张文静随手抄起桌子上的空酒瓶子,照着说闲话的众人一指。
“有你们啥事儿啊?她嘴巴一张说啥是啥啊?咋地,你们跟她睡过,看过她家家谱啊?”
“老妖婆子,你扒瞎是一点儿都不眨眼啊!”
“当年安安她爹把她一千块钱卖给了你家,你儿子从小小儿麻痹,吃饭都得让人喂。”
“当时安安年纪小,同房的事儿就往后拖了拖,当时你们干啥了?是不是逼着许心安不上学?”
“要不是俺爹领着老师和公安上门儿,许心安能有今天?”
“还你们供她上学,你供她啥了?她这么多年上学的钱,是不是俺家借给她的?”
众人一听,感情是这么回事儿。
这个老娘们儿,还真不是个东西,这都啥社会儿了,还玩儿买媳妇儿这一套。
“安安好容易在省城医院当了大夫,你们可倒好,非得去闹,逼着她回了吉市。”
“等回了吉市,你还让你外甥和安安圆房,你是不是畜生啊你!”
胡老大媳妇儿手一挥,泼妇相十足。
“她爹收了俺家钱,她和俺家胡伟领了证,她就是俺老胡家的媳妇儿!”
“给俺老胡家留后,天经地义!”
“呵呵。”
赵安冷笑一声,拍了拍张文静的肩膀,挡在二人身前。
“给你老胡家留后天经地义?咋地,你老胡家有皇位继承啊?”
“话又特么说回来了,当年谁收了钱你找谁留后啊,许心安花你家钱了?”
“你这么想给老胡家留后,你直接和许心安她爹再给老胡家生一个不就得了,再不济,你不还有外甥么?”
“咋地,你外甥嫌你身上有味儿年纪老,狠不下心下吊啊?”
一番语输出,胡老大媳妇儿身子猛地一颤,硬生生被赵安硬控了十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