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振江气呼呼的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用力往地上一摔,水杯瞬间四分五裂。
“这王八犊子,真特么以为我治不了他了!”
“妈的,你特么给我等着!”
听着张振江气急败坏的声音,赵安一脸不屑。
他不怕得罪张振江。
上一世张振江就是这个德行,赵安可知道关于张振江的一个大秘密。
他和张文静的事儿,只有他赵安自己愿不愿意,没他张振江说不的份儿。
回了门卫室,老张赶忙问道:“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厂长找你麻烦了?”
赵安笑着说道:“嗨,都是小事儿。”
“哎。”
老张叹了口气:“你这脾气啊,嘴甜着点儿,人家小张不错,多说说好话,指不定她爹就松口了呢。”
“放心吧张叔,我有数。”
老张也没多说,人家小年轻的事儿,他也掺和不进去。
“对了张叔,你啥时候领婶子去医院看看啊?”
老张一拍大腿:“哎呦,这事儿差点儿忘了。”
“明天我请了一上午假,你早晨早点儿过来帮我顶一顶,我下午就能回来。”
“成,你忙活你的就行,这边儿有我呢。”
下午到了下班儿点儿,赵安和老张俩人到了大门门口,隔着老远,赵安就看到了眼睛红肿的张文静。
不用多想,张振江肯定是找张文静麻烦了。
路过赵安身边儿,张文静伸出手把电视票塞进赵安手里,头也不回的出了大门儿。
老张摇头叹气,一脸无奈。
赵安看着手里的那一沓票据,微微有些失神。
这丫头,早就把这些票都拿着了?
好家伙,合着这两天他根本就不是收利息,而是奖励起张文静了。
赵安收起了票据,笑着摇了摇头。
看向人群的最后方,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推着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
她脸上戴着个黑框眼镜,鼻梁高挺,极具韵味。
赵安看了眼二楼办公室,又看了眼这个女人。
张振江这老王八看样子今天心情不佳啊。
这个女人姓胡,是肉联厂的会计。
她男人是林场林班运输队的,常年跑大车,一年有大半年在外面忙活。
张振江这些年,可没少在她身上忙活。
这事儿要不是九二年那年被胡会计男人捉奸在床,恐怕这辈子也不会被发现。
巧了,当时给胡会计通风报信儿,阴了自己便宜老丈人一手的,就是他赵安。
张振江这老家伙肯定还得给他使绊子,他赵安不是任人宰割的主。
主动权啊,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更好一些。
和老张打完了招呼,赵安骑着自行车直奔老砖厂。
老砖厂在铸件厂和肉联厂中间的位置,荒废了好些年。
一般斗狠约架,都会选择在这个地方。
昨天约好了,下了班儿赵安就往老砖厂走,到时候他们在老砖厂汇合。
骑了七八分钟,赵安老远就看到了杨军儿那伙人。
五六十号子人一个个拿着家伙事儿,声势不小。
他们不远处,吴八一也领着五六十号子人站在那里,两伙人在荒地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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