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没想好,我让你没想好。”
白雅琴:“我错了,我想好了,我想好了,我不管他们,现在以后都不管了!”
赵安松开手,白雅琴赶忙爬了起来,一脸幽怨的看着赵安。
哪怕她穿着大棉裤,都感觉到自已屁股已经麻了。
哪有这种人,一不合直接就打的。
赵安伸出手弹了弹烟灰,白雅琴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怂样!”
“我问你,还准不准备给你哥哥弟弟说媳妇儿?”
白雅琴脸色一变,连忙摇头。
“不了,他们和我没关系,他们没把我当人看!”
“我不给他们钱,不给他们说媳妇儿!”
开玩笑,但凡她敢犹豫一下,大巴掌又下来了。
赵安一脸满意的点了点头:“行了,以后自已攒好钱,别让别人骗走了,到时候找个好男人嫁了多好。”
“一天天的,自已日子过的那么惨,还想着别人呢?”
“说句难听的,我问你,你有自已的卧室没有?你哥哥你弟弟住哪?你住哪?”
白雅琴只感觉自已的心脏像是被人抓了一把一样。
他们家一共就一间屋子,她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都睡在两张桌子拼起来的床上。
“还有,你一年有几套衣服穿?你哥你弟有没有新衣服穿?”
白雅琴沉默了。
她一直觉得,她的父母对她和对哥哥弟弟一样,现在她想明白了。
实际上,自已从来就没被优待过。
自已就是一个待价而沽的货物,随时等着到了出手的年纪,给自已的哥哥弟弟换一个未来。
赵安掐了烟,白了白雅琴一眼。
“行了,接着按。”
赵安往床上一趴,白雅琴抿着嘴,委屈巴巴的给赵安按摩。
赵安说过的那些话,一字一句在她脑海中回响,把她的那一点点幻想,全都粉碎。
她越想越委屈,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流。
赵安下意识的伸出手抹了把脸。
卧槽?下雨了?
一抬头,赵安赶忙翻了个身儿。
“哎我操,你鼻涕别整我身上。”
一句话,直接给白雅琴整破防了。
她下意识那么一笑,一个大鼻涕泡瞬间出现。
紧接着,白雅琴张着大嘴哭了起来。
赵安嘴角一抽,这特娘的啥都跟啥啊这是!
这娘们儿真是水做的,他认识她开始,她几乎没有一次没哭过。
屋子外面儿的李秋雅捂住脑袋,叹了口气。
果然,赵安还是想吃了白雅琴。
有多疼她很清楚,当时自已也哭了来着。
就是她这哭的声音,多少有些大了点儿,就跟杀猪一样。
赵安这是攮大动脉上了?
“不是,你有啥哭的?”
赵安一脸嫌弃的把卫生纸递给白雅琴。
“擦擦你的鼻涕泡,一会儿进嘴里了。”
白雅琴接过卫生纸,哼的一下,然后擦了擦鼻子,接着哭。
“我心里好难受,呜呜呜,我感觉,我感觉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我爸爸妈妈就没爱过我。”
赵安嘴角一抿:“有没有可能你哥哥弟弟也没爱过你。”
白雅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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