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像是看着死人的眼神儿,还有赵安毫不掩饰的杀意,让他险些吓破了胆!
这小子,身上绝对背过人命!
张大脑袋气势瞬间弱了不少。
“赵,赵老板,我,我错了。”
“咱俩,咱俩打个商量,这事儿我确实错了,我有错,我,您就放我一马,把我当个屁放了行不?”
“我发誓我这辈子再也不回吉市,不,我发誓我这辈子再也不回东北!”
赵安抿着嘴摇了摇头。
“张大脑袋啊,你这人啊,小心眼儿不少,但是怎么活不明白呢?”
“开会的那天我说的很清楚了,想必你也很清楚,那天就是鸿门宴。”
“十二个人没签字儿,这些人里,有些人家里面儿是当官儿的,有些人是不打算干了的。”
“有些人呢,是拖着,想寻求侥幸的。”
“你不一样,只有你一个人啊,跟人家对着干。”
“今天我来找你,就是想看看你张大脑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一个人和整个吉市作对。”
赵安这么一说,张大脑袋瞬间就明白咋回事儿了。
他打了个哆嗦,冷汗直冒。
当时他还以为,只要自已把事儿闹大,上面儿指定不能拿自已咋样。
实在不行,他就从郊区去周边儿乡镇偷偷干,他就不信了,不办手续,他还干不了加工厂了?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
自已那点儿小伎俩,确实对那些领导造成了一丁点儿麻烦。
这点儿麻烦不是说处理不了他,而是,怎么能合理的,完全处理掉他。
从那一巴掌扇下去开始,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张大脑袋面若死灰。
他还是太瞧得起自已了,一直觉得他是天下第一,谁都不好使。
可在这庞大的机器面前,他弱的都不如地上的蚂蚁。
是啊,他一个人咋可能挡住吉市几百万人口的未来。
张大脑袋不死心的问道:“赵厂长,真没谈的机会了?”
赵安点了点头:“你觉得还有那个必要?”
张大脑袋深吸了口气,央求道:“赵厂长,我知道您本事大,我技不如人,这事儿我认栽。”
“我知道你这人名声还不错,讲义气,祸不及妻儿,我能有今天我认,但是我求您放过我的家人。”
赵安嘴角一抿:“你把我当啥了?”
“我是做生意的,不是社会上打打杀杀的混子,再说了,我来看你啊,也不是为了这些。”
张大脑袋也不傻,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直接认罪?”
赵安笑着摊了摊手:“不然呢?其实结果都一样,你认不认不重要。”
“人是五天前丢的,是今天在你地窖里找着的,这就是证据。”
“只不过,我这人讨厌麻烦事儿,更何况受人之托,我也不想这事儿办的磨磨唧唧的。”
张大脑袋咧开嘴笑了笑,对着赵安伸出手。
“兄弟,赏根儿烟抽。”
赵安掏出烟递给张大脑袋,张大脑袋拖着手铐子,低着头叼在嘴里。
点上火,张大脑袋抽了一口,靠在椅背上。
他看着赵安,自嘲的摇了摇头。
“他们都说你和王长海儿关系好,我当时还想着,王长海儿都拿我没办法,你能把我咋样。”
“现在啊,我是真服了,我闲的没逼事儿惹乎你们干啥呢。”
“赵厂长,死你也让我死个明白,上面儿谁要整死我我知道,我很好奇,你和王长海儿到底是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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