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出了饭店,各自骑着车往洗浴走。
到了地方,几个人洗了个澡,张大脑袋就急不可耐的换了衣服,上了楼。
找到二楼的经理,张大脑袋笑着塞给了他一盒烟。
“兄弟,还和以前一样,找,找俩嫩点儿的,我,我带回去,明天早晨送过来。”
经理收起烟,皱着眉头说道:“你都喝这比样了,俩能行?”
张大脑袋嘴角一抿:“哎我操,你还真看不起我,我咋就不行了。”
“就俩!明天你问她们得不得劲儿就行了!”
“行,你等会儿的。”
经理转身去了休息室,他对着里面儿喊了一声。
“白玉兰儿,白玉芝,你俩出来一下。”
白玉兰儿和白玉芝是姐俩,差一岁,长得有七分相似。
俩人长得不错,而且有这个属性加持,点她俩的不少。
张大脑袋有阵子没来了,一见这姐俩,眼珠子都直了。
“哎我操,这,这俩人新来的?”
“啥啊,以前在舞厅的,刚干着活不长时间,不过说好了,现在就剩这姐俩了,价格方面儿,要比别人更贵一点儿。”
张大脑袋哪还管这些,直接掏钱:“够不?”
“够。”
张大脑袋嘿嘿一乐:“走走,咱,咱办正事儿去。”
经理看着三人的背影,嘱咐道:“你路上慢着点儿,别卡着了!”
张大脑袋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行了,知道了。”
出了门儿,张大脑袋让俩人坐上摩托车。
这年头的摩托车都小,后座也就能坐一个。
白玉芝身形更娇小,直接坐在了前面儿的油箱上。
香玉入怀,这一路香风直往鼻子里钻,整的张大脑袋恨不得在大街上就办正事儿。
可容易到了地方,张大脑袋插好门儿,把俩人领进了屋。
俩人倒也配合,上面儿给的钱多,不得不卖力。
一通下来,张大脑袋心满意足,搂着俩人打起了呼噜。
等张大脑袋睡熟,俩人穿着衣服赶忙下炕。
来到外屋地,白玉芝压着声音说道:“姐,下手狠着点儿。”
白玉兰儿点了点头,伸出手对着妹妹的脖颈就是一抓。
脖颈,胸口,连抓带扭,包括大腿根儿也是。
等白玉芝遍体鳞伤,白玉芝又如法炮制,对着白玉兰儿一顿折腾。
俩人疼的眼泪包着眼圈儿。
白玉兰儿压着声音说道:“干完这一趟,咱就能回家喽。”
白玉芝有些犹豫:“姐,要是回家,家里肯定要把钱扣下,到时候还得把咱们嫁出去。”
白玉兰儿一脸落寞:“那怎么办?”
白玉芝拉住白玉兰的手:“姐,咱们,咱们往南走,我看报纸了,人家说深圳开发的好,遍地都是黄金。”
“咱们拿着钱买个铺子,下半辈子也有着落了。”
“到时候,你做面,我做蹄花儿,你看好不好?”
“好!就按你说的做,你先等会儿,地窖........”
白玉兰儿在屋子里找了一圈儿,找到了地窖的位置。
东北地窖有很多种,城里的地窖,一般都在屋子里。
白玉兰儿敞开地窖,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
俩人深吸了口气,先后爬了下去。
关上地窖的门儿,一片漆黑。
摸着黑儿,俩人把准备好的绳子,磕磕绊绊绑在了对方的手上。
剩下的,就只有等了。
张大脑袋睡的正香。
该说不说,这俩丫头是真会,娘的,算是吃上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