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援朝靠在椅背上,点了点头。
“安子说的没错,这事儿肯定不能这么干,这么干啊,受牵连的人太多。”
“这张大脑袋不傻,他知道,只要把事儿闹大了,他就等于多了免死金牌。”
“除非上面儿能抓住现行,要不根本就拿他没辙。”
“要是刘国安当上一二把手,这黄马褂他说脱就得脱,可这个关口,刘国安也不好干点儿啥。”
李老歪抽了口烟,眉头紧皱。
“那你们说,这事儿咋整?”
陈援朝看向赵安,笑着说道:“这你问我干啥,问赵安啊。”
“他这小子鬼点子多,指定是想好了对策了,要不不带给咱们三个喊过来的。”
李老歪微微一愣。
对啊,赵安这小子鬼点子多,得罪他的,就没有一个好下场的。
而且这小子杀人不见血,那真是惹上他丢了命,都查不到他头上去。
就算是你知道就是赵安栽赃嫁祸,你就是找不出证据。
这就是这小子邪性的地方。
李老歪宁愿对上王守边,他也不愿意对上赵安。
毕竟对上王守边,他还知道自己咋死的,对上赵安,他怎么死的都很难弄清楚。
“老弟,你想出来办法了?”
赵安笑着说道:“嗯呢,其实啊,张大脑袋这人缺点很明显,抓住了,他就跑不了。”
王守边略微一思量,眼前一亮。
“老弟,是不是和我家小姐有关系?”
李老歪满脸不解:“不是,这和小姐有啥关系?小姐还能夹死张大脑袋咋地?”
赵安看着王守边,笑着点了点头。
“老哥是真聪明,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李老歪一脸焦急,这俩人跟说谜语一样,自己压根儿不知道咋回事儿。
“不是,你俩倒是说啊,咋地了这是,小姐咋地了?”
赵安也没藏着,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计策。
李老歪听完,一脸忌惮的看着赵安,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老弟啊,你是真特娘的损到家了!”
陈援朝目光闪烁。
赵安这人虽然阴险,但是好歹做事儿有原则。
他们几个相处这么长时间,随着接触,时间越久,他就越觉得赵安这人比他看到的更复杂。
赵安这人和王守边李老歪,甚至自己都不一样。
在他眼里,只有朋友和敌人。
只要是敌人,但凡能威胁到他的,或者触碰了他的底线的,他就会无所不用其极,想尽一切办法坑死对方。
他们三个不一样。
他们还停留在,怎么和对方摆场子,来一场真男人的战斗。
不是说赵安这么做就不对,有城府,绝对是好事儿,特别是对于男人来说。
可赵安的这些花花心眼儿,太多了。
他生怕自己有一天得罪了赵安,到时候赵安就把刀悄无声息的插在自己的脖子上。
陈援朝笑吟吟的说道:“安子啊,我是真不敢得罪你啊。”
“要是哪天老哥哪地方对不住了,你可千万和老哥说清楚,别到时候咱哥俩再翻脸。”
赵安笑着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