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笑着说道:“叔你看你说的,我能干这事儿么,我又不是公安。”
“我邻居家的小舅子的表亲家的狗今天下崽子,一会儿得去喝酒去。”
刘国安:.........
“行了,王长海儿没事儿,现在在办公室呢。”
“你小子办事儿有点儿分寸,现在多少人盯着这事儿呢,别闹出乱子来。”
赵安嬉皮笑脸:“放心吧叔,肯定不能闹出乱子来。”
“那啥,我没事儿就先走了啊。”
“行了,去吧。”
赵安笑呵呵的出了办公室,关上门儿,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张大脑袋这人是市里出了名的浑人。
本身这小子是林场的工人,后来因为一点儿小事儿,给林场厂长揍了,蹲了三年笆篱子。
出来以后,这小子没有一点儿收敛,反倒是借着这个履历,收了一帮子驴马蛋子,在郊区混出了名头。
他怎么混,和赵安没啥关系。
可他把自己亲妈推出来,给了王长海儿一嘴巴子,这事儿,他必须要说道说道。
王长海儿可没少帮他,而且俩人还有李秋雅那层关系,这事儿他不能坐视不管。
他没去王长海儿的办公室。
现在去找王长海儿,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
下了楼上了车,赵安说道:“回厂子。”
“好的老板。”
一路上,赵安思量着对策。
张大脑袋那个人有个缺点,好色。
这也是绝大部分男人的缺点。
上一世的时候,五十多岁的张大脑袋,就因为猥亵少女判了刑。
这倒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单纯教训一顿,以张大脑袋的性子,消停不了几天儿。
要整张大脑袋,就不能给他留活路。
回了厂房,赵安拿起电话,直接给王守边拨了过去。
“王哥,忙着呢?”
王守边打了个哈欠:“忙啥啊,昨晚上折腾了半宿,我睡到两点才来公司。”
“刚才我还去你厂子了呢,说你前脚刚走,咋地,有啥事儿啊?”
赵安把王长海儿的事儿说了一遍。
王守边沉吟了一会儿:“安子,这张大脑袋就是滚刀肉,你干他一顿他不当事儿。”
“这逼人啊,我看着脑瓜子也疼。那啥,不行让李老歪联系联系对面儿的,来俩人给他整死得了。”
赵安脸一沉:“拉倒吧,你忘了咱们抓杀手的事儿了?”
“咱好容易立下来的规矩,咱再破了,这叫啥事儿。”
“再说了,现在都知道王长海儿让张大脑袋打了,他要是死了,这事儿肯定得算到王长海儿头上。”
“到时候刘主任不就被顶上风口浪尖儿了?”
王守边打了个激灵,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也是,那啥老弟,你打算咋整?”
赵安说道:“林场那边儿你熟,他那个木材厂肯定得要木头,这些木头指定不能全是牛车啥的拉过去的。”
“这里面儿,肯定有林场的人掺和。”
“这些人,你能找出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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