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
王大年让这些人气乐了。
不给人好好干活,还拿着自已的名头压人,人家凭啥要这些人?
他们可是私营工厂,就算是投诉也没地方投诉!
说句最难听的,人家私营工厂,天王老子第二,赵安是第一!
昨天张桂芳给自已送来的告知函里,已经把这些人怎么威胁他们的事儿说的一清二楚。
赵安怎么可能还会让这几个人回去?
“你们又是威胁又是给人瞎干的,人家咋可能还要你们回去?”
“咋地,你们还觉得,我还能让赵安给你们开后门儿,低头把你们请回去不成?”
刘梅赶忙问道:“那俺们的工作咋整?”
“你们跟我说这个没用,工作我已经给你们找完了,制衣厂人家打破头也进不去。”
“现在你们给人家得罪完了,再让我想办法,我上哪想办法去?”
“你们有这个章程不用往我身上使,你们要是觉得不服气,就去工会,去市委闹!”
“我现在还犯愁咋跟人家制衣厂解释呢!你们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们十二个人,以后咱们厂要是再有人买断,人家制衣厂一律不要!”
“你们十二个人,断了厂子多少人的后路,你们一点儿逼数没有?”
刘梅几人打了个冷颤。
她们没想到,赵安下手竟然这么狠,直接就断了她们后路不说,还把厂子的后路断了。
刘梅缩了缩脖子,委屈扒拉的辩解:“我们也是为了厂子好啊。”
王大年呵呵一笑,脸上满是鄙夷。
“为了厂子好?”
“这话你糊弄鬼呢?行了,你们有劲儿往别的地方使吧,今天领导会议我也开了,明天开大会说这事儿。”
“你们有那个功夫,倒不如想想到时候厂子那些人啥态度吧。”
说完,王大年转身就走。
走出去两步,他停了下来,转过身对着保卫科发号施令。
“她们再闹,直接送公安那边儿去,不用讲任何情面!”
说完,王大年气势汹汹,拂袖离去。
刘梅几人面若死灰。
这下子完了,一手好牌打的稀碎。
就为了那点儿卯子工的钱,直接把工作都整没了。
制衣厂能挣多少她们比谁都清楚,福利不用说,单单工资,就比化肥厂高上不少。
这下天都塌了。
王大年回了办公室,张军儿低着头,一脸狼狈的站在办公桌前。
王大年气呼呼的敲了敲桌子。
“张军儿你特么长了个狗脑袋是不是?”
“啊?咋地,吉市的人都死绝了,非得喊她们回来干活?”
“这下子好了,来,你告诉我,这事儿咋整!”
张军儿低着头一句话不敢说。
王大年猛地一拍桌子:“妈的,哑巴了,说话啊!”
张军儿打了个哆嗦,哭丧着脸抓着裤腿儿。
“王厂长,我,我也不知道咋整啊。”
“不知道咋整?妈的,老子还得给你擦屁股呗?”
“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收人家好处了!”
张军儿赶忙低下头,一脸心虚。
“草拟吗的,你特么当个破几把主任还得捞点儿油水儿!”
“张军儿我特么跟你说明白,这事儿,你等着受处理吧!”
张军儿赶忙求饶:“王厂长,我一时糊涂,我就想着他们都是厂子里的职工,我想着给个方便。”
“我也没寻思能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