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抽上阿诗玛,那真和过年了一样。
散了烟,赵安上了中间儿留出来的主座。
王守边和李老歪坐在旁边儿,桌上坐着的,最次的也是他们这些人的二把手。
接过烟,赵安点上以后,李老歪开了口。
“今儿是真热闹,这一晚上,可得不少花。”
赵安笑着说道:“有啥的,这钱该花。”
“对了,派出所那边儿咋样了?”
大志昨天送的人儿,半夜才回家,赵安也没着急问,栓柱在他们这儿基本已经死刑了。
大志笑着说道:“大哥,昨天半夜回来的,当时我报了你的名头,完后录完了口供,人家所长特意喊我出去抽了根儿烟。”
“人家说,这事儿后果很严重,今天得把栓柱送市局,到时候再让法院判。”
“最次也是个无期。”
赵安点了点头,和他预计的差不多。
王守边感慨道:“这事儿传出去啊,谁都得掂量掂量。”
“这惹上别人顶了天儿跑路,惹上你,你是真往监狱送。”
赵安翻了个白眼儿:“小打小闹的我懒得废这些事儿,关键这真是要整死董二愣。”
“今天有个叫刘大炮的堵我朋友,让我收拾了,我也没往局子里送。”
李老歪眉头一皱,脸色一沉。
“那王八犊子惹你了?妈的,等明天我收拾他去。”
赵安连忙摆手:“拉倒吧,收拾他干啥,说句不好听的,跟这种人计较纯掉价。”
“再说了,今天这事儿啊,也不怪他。”
“咋回事儿啊?”
赵安简单的说了两句,没说大玲子和杨军儿的事儿,就说了刘大炮看大玲子哭了,一路缠着的事儿。
王守边听完嘿嘿直乐:“这小子也够倒霉的,碰上你这个活阎王。”
赵安也忍不住笑出声:“这事儿可真不怪我,我看着她让好几个人围着,我哪知道咋回事儿。”
饭菜上桌,几个人胡天海地的开始吹,从菜好不好吃,一直扯到国际局势。
在东北这个地方啊,酒桌上说啥都有人捧场,说啥都有人信。
什么年轻的时候一把刀从幼儿园砍到大学城,什么用加特林突突死过外星人。
你要真当回事儿,那绝对就是虎逼一个。
吃饱喝足,王守边领着一帮子人散了场。
赵安揣着票据,送走了众人以后,上车回家。
进了家门儿,锁上大门,赵安摸了摸狗头,晃晃荡荡的进了屋。
今晚上没少喝,这些人轮着敬酒,一人喝上一口,那就是两三斤。
进了屋,张文静屋里的灯还亮着。
张文静敞开门儿,打着哈欠说道:“咋喝了这么多啊?难受不?”
赵安点了点头:“想吐。”
“你先等会儿,我给你整蜂蜜水,想吐你就往盆儿里吐,瞅准点儿嗷,别看花眼吐锅里。”
赵安踉踉跄跄的坐在了沙发上,许心安也穿着衣服出来帮忙。
俩人一个洗脚一个擦脸,配合的十分默契。
“小静啊。”
“咋了?”张文静抬起头。
“摸个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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