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厚的木板,提督用烟纸卷成卷儿,就能直接扎透。”
“三米高的院墙,他原地一蹦,就能跳到墙头。”
“可老话说的好啊,拳怕少壮,他再能打,也扛不住岁数越来越大。”
“当时他废了好几个偷,自己的干儿子背后下黑手,敲断了他的脊椎骨。”
“李中华那小子不离不弃,这么多年一直养着提督,我也接济过几次,提督都拒绝了。”
赵安问道:“他那个干儿子现在咋样了?”
陈援朝一脸冷意:“能咋样。”
“这小子虽然整废了他爹,破了他爹的规矩,当时道上那些小偷,为了平怨气,把这小子挑断了手筋脚筋。”
“那一阵子俺们这些混社会的,可没少找这些人麻烦。”
“后来这小子死在了街头,这事儿,才慢慢的平息了下去。”
“他剩下那些儿女,走的走散的散,大多都离开了吉市,现在吉市,提督的孩子应该就剩下李中华一个了。”
李老歪举起酒杯:“行了,咱不说这个,人都走了,说这个干啥,喝一个。”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吃饱喝足以后,赵安目送着几人离开。
今晚上张文静和许心安都不在,他喝的脑瓜子嗡嗡直响,别说开车了,上车都成问题。
出了门儿,冷风这么一吹,腹中忍不住一顿翻滚。
赵安扶着树哇哇一顿吐,恨不得连胆汁儿都吐了出来。
“咋喝这么多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钻进了耳朵里。
赵安抬起头,看着姚瑶一脸担忧的眼神儿,脸上露出几分茫然。
“你咋在这儿呢?”
姚瑶拍着赵安的后背,说道:“我妈饿了,我过来买了个鸽子汤。”
“你这么吐也不行啊,你等我一会儿,我把汤送过去,过来把你送回家。”
赵安摆了摆手:“不用,我上旁边儿招待所睡会儿去。”
“行,我先给你送过去。”
姚瑶扶着赵安来到旁边儿招待所,开了个房间,把赵安送上楼,姚瑶给赵安接上热水,拿着毛巾擦了擦赵安的脸。
“你先睡会儿,那啥,一会儿我过来。”
“嗯。”
赵安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裹着被子呼呼大睡。
姚瑶回了病房,把鸽子汤和馒头递给老爹,就急匆匆的出了病房。
来到招待所,拿着钥匙打开房门儿,赵安正趴在床头哇哇吐。
姚瑶赶忙跑过去拍着赵安的后背,等赵安不吐了,又给赵安漱了个口。
端着满是秽物的盆儿进了卫生间,赵安把盆儿刷干净,又拿了回去。
得亏走的时候把脸盆儿放在床头,要不非得吐的满地都是。
姚瑶打了个哈欠,又擦了遍赵安的脸和手,坐在赵安身侧。
台灯灯光昏暗,看着紧皱着眉头的赵安,姚瑶柔声问道:“头疼?”
“嗯。”
赵安应了一声,姚瑶往床头挪了挪,抬起赵安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两只手轻轻的揉着赵安的太阳穴。
赵安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姚瑶看着赵安的脸,小脸儿微红,嘴角轻轻上扬。
长得还怪好看,怪不得那么招人喜欢。
赵安突然伸出手,闭着眼睛在空中一顿摸索。
“渴了?我给你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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