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虽然正直,但是这就有点儿太针对他的意思了,这他怎么能忍?
上一回的事儿他就没和张震算账,这一回,他咋可能还轻描淡写的把这事儿掲过去?
“这傻逼吃多了撑着了?”
“我特么要是想整死吴八一,吴八一早就特么死了,操,这王八犊子不去抓人,特么满世界扣屎盆子。”
见赵安动了肝火,马卫国安慰道:“没事儿,这事儿本身就和你没关系,俺俩也是来走个过场。”
赵安点了点头:“事儿归事儿,我和他的事儿指定不能这么算了。”
“对了,吴八一咋死的?”
刘阳抽了口烟,深吸了口气。
“脖子一刀致命,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显然是熟人作案。”
“而且这小子死在他自己的家里,一套懒弦子都让人挖出来了。”
赵安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嘶,他妈没在家?”
刘阳摇了摇头:“他妈正在满世界忙活他爹的事儿呢,这段儿时间都不在家,估摸着今天就能从省城回来了。”
“关键证据我们也找到了,在吴八一的被窝里,有女人的头发。”
“按照推断,昨晚上吴八一应该是和别人睡在一起的,所以作案的是个女人。”
“这也是为啥杨军儿和张震拍桌子的原因。”
赵安骂道:“姓张的脑瓜子有病,他这是觉得是我买凶杀人了。”
刘阳点了点头:“嗯,他就是那么推断的。”
赵安突然想到了什么。
吴八一曾经买通了宋文文,让宋文文坑害自己。
宋文文没多长时间好活了,这事儿八成和宋文文有关系。
“他家有没有被盗的迹象?”
刘阳反问道:“安子,你咋知道他家有被盗的迹象?你知道内情?”
赵安把宋文文的事儿对刘阳和马卫国这么一说,俩人一拍大腿,瞬间锁定了目标。
“我在路上还和老马说呢,为啥这女的又偷钱又卸了她的懒弦子,感情这是俩人有仇啊。”
“我俩得赶紧回去,我估摸着,这丫头估摸着已经往外跑了。”
赵安点了点头,宋文文什么性子她最清楚。
她最怕死,为了能救自己的命,啥事儿也能干的出来。
只要吴八一那边儿的钱偷够了,她肯定会逃出吉市,去给自己找医院治疗。
至于宋文文和吴八一睡觉,这事儿他就更不觉得出乎意料了。
也就是自己上一世傻逼,觉得宋文文是什么清纯玉女,换做别人,早就把她攮烂了。
“嗯,她肯定要往大城市跑,半夜咱们这儿没车,最早的一趟汽车是七点十分儿,火车是六点五十。”
“要是你们通知的及时,估摸着还拦得住。”
“行,我们俩就先回去了。还真别说,今天这事儿还真得找你,要不是你,我们都不知道宋文文那回事儿。”
赵安白了刘阳一眼,笑骂道:“咋地,你还得回去感谢一下张震呗?到时候让张震那个瘪犊子,给我送一个助人为乐的锦旗?”
刘阳咧开嘴笑了笑:“那不能。”
赵安一脸嫌弃的摆了摆手:“滚滚滚,都滚犊子。”
俩人嘿嘿一乐,赶忙出了办公室。
赵安靠在椅子上,轻叹了口气。
“哎。”
李秋雅走到跟前儿,伸出小手轻轻的揉着赵安的太阳穴。
“咋了这是?”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