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振江这人和上一世一样,霸道而又势利眼儿。
赵安挺不喜欢张振江这人,能拿自己姑娘去换前程的人,不配得到他的尊重。
他都猜到了张振江接下来会说什么,问什么。
“算是吧。”
张振江眉头一皱,老脸一黑。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
看他这样子,和他张振江的姑娘好上了,就像是他赵安吃了亏一样。
本身他就看赵安不顺眼,现在更不顺眼了。
哪怕这小子真进了刑侦能怎么样?人家吴八一的爹,可是铁路局的局长!
妥妥的吉市二代!
两个人谁能走的更远,一目了然。
“我记得没错的话,你父亲是白土矿的工人,你母亲是中学老师是吧?”
赵安嘴角一撇,得,又是上一世那一套。
“是。”
张振江继续往下讲,语中,带着十分明显得优越感。
“文静妈妈啊,是高中副校长,咱家文静啊,打小娇生惯养,吃不了苦。”
“三职工家庭啊,在别人眼里不错,但是在咱家看来,还是差了不少。”
张振江说完,死死盯着赵安。
“小赵啊,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赵安眉头一挑,他可没那种任人宰割的好脾气。
“张厂长这是在划分阶级?瞧不起工人?摆官僚主义的架子?”
张振江脸上表情一僵,转瞬黑的就像锅底子一样。
这小王八犊子,一转头,就给自己扣了这么大一个帽子。
“赵安,我知道你立了功,但是你得想清楚,你和文静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们俩的事儿,我不可能同意!”
赵安反问道:“今天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事儿?”
“现在不讲究自由民主,恋爱自由么,怎么,张厂长这是准备带头复辟包办婚姻的制度啊?”
张振江只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这小王八犊子,嘴皮子是真溜,他一点儿都讨不到好。
张振江恶狠狠的瞪了赵安一眼,冷声说道:“你的那个事儿,市里准备当做典型上报。”
“到时候厂里还有市里会开表彰大会,你也有可能会调到市局。”
“但是你得想清楚,人员调动这块儿,是我管着的,只要我一句话.......”
赵安一抬手,直接打断了张振江的话。
这老犊子,竟然拿这事儿威胁自己,他这是铁了心把张文静往吴八一身上推啊。
“你不用跟我说这个,调不调走,你说的还真不算。”
“你要是实在看我不顺眼,没事儿,我直接辞职,市局我也不去。”
“到时候开表彰大会的时候,我就直接说我辞职了,不干了。”
“领导问我为什么,我就实话实说。”
“姓张的,你真当我这个光脚的,怕你这个穿鞋的?”
“你!”
张振江气的老脸铁青,他指着赵安,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你特么就是个无赖!”
赵安直接站起身身,一脸嫌弃的看着张振江,轻啐了口唾沫。
“忒。”
“我就是再无赖,也不至于用自己姑娘换前程。”
说完,赵安不管张振江的无声狂怒,一摔屋门,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