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以后干什么,那选择性就太多了。
小点来说餐饮服装电子设备,大点儿来说倒卖高铁甚至开矿,都不成问题。
他们这85年以后,私矿可有不少,毕竟整个吉省都是硅藻土大省。
用钱做敲门砖积攒人脉,然后用人脉换钱,这事儿他熟。
至于为什么选择在舞厅和张文静见面,不止是要拿下张文静这么简单。
认识张文静的人可不少,黑四跳完以后,那几个肉联厂的员工,已经发现了他和张文静在一起。
第一步,算是这么跨出去了。
骑着自行车回了家,进了屋,老妈打着哈欠从大屋走了出来。
“锅里有水,你自己打水洗脚,我把鞋给你炕上。”
“不用妈,我自己忙活就行。”
老妈瞪了眼赵安,没好气的说道:“你能炕好咋地,把鞋脱了。”
赵安赶忙脱了鞋,老妈拿着棉鞋炕在锅台上,打着哈欠说道:“行了,早点儿睡觉,明天早晨给你爷俩捏馄饨吃。”
看着老妈的背影,赵安心头一暖。
老天爷既然给了他重生的机会,那他就不能让遗憾重演。
洗完脚,赵安脱了衣服上了炕,钻进了被窝,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吃完了馄饨,赵安就骑着自行车去了肉联厂。
赵安退伍时间不久,来肉联厂的时间不长,基本不在保卫科待着。
一般情况都是早晨去保卫科点卯,然后就跟老张俩人看大门儿。
老张是退休的老员工,现在干的是打更的活,也就是后世的保安。
这爷们儿脾气不错,上一世对他也挺好,就是可惜走的早。
上一世,老张媳妇儿八五年左右就突发恶疾走了。
老张一蹶不振,辞了工作天天喝大酒,性情大变。
老张儿女也和老张吵翻了天,索性放任老张一个人在老房子自生自灭。
当年冬天,老张就醉倒在吉市夜晚的街头,等被发现的时候,老张已然撒手人寰。
推着自行车进了厂子,站在门口的老张埋怨道:“你看看你,都说了准点儿来就行,我一个人看着没啥事儿。”
赵安笑着说道:“嗨,在家也睡不着,过来咱爷俩还能唠唠嗑。”
老张咧了咧嘴,赵安长得正派,嘴还甜,会来事儿。
他是打心底喜欢赵安这小子。
“行了,快去点卯吧,炉子里烧的土豆子,一会儿你过来拿出来。”
“好嘞。”
把车停在车棚里,赵安去保卫科点了卯,和科长同事寒暄了两句,就回了门岗。
这年代的国企学校都有保卫科,他们这些人归公安管,保卫科和保卫处也是一个时代的产物。
六七十年代的时候治安不错,进了八十年代左右,治安就混乱了起来。
很多震惊全国的大案,都是发生在八十九十年代左右。
这个年代公安人数比较少,工作压力很大。
特别像是东北地区工厂比较多,鱼龙混杂,有保卫科坐镇也能少一些恶性事件。
保卫科这些人家里基本都有点儿关系,但是关系不大,要不早就进了公安部门儿了。
上一世92年肉联厂倒闭,除了保卫科科长还有另外一个同事进了公安部门儿,剩下的全都成了无业游民。
进了屋,从炉子里掏出烧熟的土豆,赵安穿着军大衣来到大门口。
厂子的员工陆陆续续进场,隔着老远,赵安就看到了推着自行车的张文静。
感受到赵安的目光,张文静也下意识看向赵安,心脏猛地停了半拍儿。
这狗男人,咋光盯着自己胸脯看!
臭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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