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回到家,家里人听到声音立刻围了过来。
“妈,二妹/二姐怎么样了?”
妇人看了大家一眼,对坐在那的老头子道:“孩她爸,老二住院,她那对象一家都没人过去看,你过去看过没?”
“这不是要等你回来吗。”男人叫苏国柱,以前是纺织厂的搬运工,86年的时候把工作让给了老大,老大是高中文化,现在在纺织厂的仓库干活。
他自己则去码头搬货,一天也能挣十来块钱。虽然很辛苦,但工资还是不错的,比在厂里上班挣得多。
“走,我们去看看。”
说着从柜子里拿出过年剩下的一条糕,也不能空着手去。
夫妻俩拿着糕往外走。
这一大片都是纺织厂宿舍的筒子楼。
苏晓琴对象家在靠里面的位置,面积比他们家还要小一些,他们家五口人,也挤得很。
路上,妇人把齐玉春说的意思跟苏国柱说了。
苏国柱站住脚:“你答应了?”
“这么大的事不跟你商量我哪里敢答应。”
苏国柱继续往前走,但没有说话。
妇人也没说话。
两人来到三楼,苏国柱敲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年纪快六十的妇人开了门,看到站在门外的夫妻俩,脸色就是一变。
她道:“江妹子,这大晚上你们怎么还来了。”
“徐大姐。”苏晓琴母亲叫江三花,她满脸歉意地道:“我们来看看利明,利明他怎么样了?我进去看看他。”
说着就要进屋,结果被徐大姐给拦住了。
她道:“江妹子,下午的事情我已经听利民说了,你女儿连累我儿子挨打,这事我们也不追究了,不过两个孩子的事就此打住了,晓琴这样的媳妇我们家要不起,以后两个孩子该相看就相看,互不相干。”
说着就要关门,被江三花给拦住了。
“哎哎,徐大姐,徐大姐,这是怎么个事,我家晓琴也是受害者啊,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徐大姐道:“我知道你家晓琴无辜的,但她已经被别的男人亲过摸过了,我们家肯定是不会要的,还好两个孩子也才是刚开始处对象,感情还不深,那就就此打住才对,就这样吧。”
说着把江三花推的往后一步,把门给关上了。
江三花拍门:“喂,喂,开门。”
屋子里没人说话。
江三花眼泪流了下来,她看着苏国柱。
苏国柱叹口气刚要说话,就听到屋子里传来女人的呵斥声:“我说不行就不行,那女人谁知道是不是之前就招惹了他,不然怎么不缠着别人就缠着她?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就你还当个宝贝……”
江三花听到这里,气得眼泪直滚,她拍门:“徐大妞,你开门,你给老娘开门,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女儿,你才是那被苍蝇盯的蛋,你全家都是被苍蝇盯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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