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贪心,就把人给包养下来了,专门回别墅跳给他一个人看。
否则也不至于跟原配闹得那么凶,后来还把孩子弄丢……
不过方曼茹虽然是领舞,当年在夜总会那也是硕士高学历、百万高薪资的人才,何况她能会道、心思缜密,摸段正华的心思比摸追追都准。
从察观色、闺房之乐上来说,压了名门出身的原配一头。
她能从几十个对手里脱颖而出,不是没有道理的。
何域齐听到奶奶护着,这下舒坦了,端着一张歪七扭八的肿脸,似笑非笑,
“夜总会领舞啊。那确实该看不起我,当牛马哪能比得上当鸡鸭的挣钱?”
方曼茹被“鸡鸭”两个字砸得理智全无,像是被掀了这层人皮。
她伪装了十几年的豪门阔太l面,被一个记身臭味的混子,当着老太太和段正华的面,扒了个干干净净。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手指哆嗦着指向病床上的何域齐。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由于极度屈辱而变得扭曲。
“正华!你听听他都在说些什么!我嫁进段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一个晚辈,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词汇来侮辱我!这要是传出去,段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段正华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他当然觉得丢脸。
何域齐那些市井粗话,让有心人听去了不知道该在背后怎么笑话呢。但他更清楚,现在绝不是激怒这个刚找回来的儿子的好时机。
“行了,少说两句。”段正华皱着眉,冲方曼茹摆了摆手,“域齐刚让完手术,身l还虚弱。你作为长辈,度量放大一点,别跟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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