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小姐是孕期的话,我需要跟她重新评估一下合作关系。我不希望她因为高强度工作而发生什么意外。”
何域齐脸色一僵。
让江圆圆知道他在外面乱放屁,砸了她饭碗的话,他恐怕真的只能跪在床边睡觉。
想到这里,他有点不自然地回过头,“我说的是以后!现在还没怀,迟早会怀的!是我的种!”
是他的种,无论如何都是他的,才不是江圆圆说的什么野种。
黄坤:“……”
哔了狗了!哪里逃出来的精神病!
何域齐踏出门后,深吸了一口外头略带土腥味的空气。
刚才在店里那种因为阶级落差而生出的戾气,此刻全被巨大的安全感抚平。他大步流星地穿过马路,径直推开对面连锁奶茶店的门。
角落里,江圆圆正咬着吸管喝冰摇红茶。她左手握着手机,眼神时不时瞥向窗外。
何域齐一见她,背上的肌肉瞬间放松,像只巡视完领地、确认没有危险的大型犬,快步凑了过去。
他在江圆圆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空保温箱往脚边一塞,从兜里掏出那张粉色收据,用双手小心翼翼地铺平了,邀功似地推到她面前。
“看过了,证是真的,人没骗我。押金条拿回来了。老婆,今天离领证,是不是又近了一天?”
江圆圆捏起那张被何域齐揉皱的粉色定金收据,对着奶茶店窗外的阳光照了照,上面的公章清清楚楚。
她松了一口气。
第一次合作还算顺利。
“你跟那黄老板在店里说什么了?”江圆圆随手把收据塞进帆布包,左手拿起饮料吸了一大口,眼神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对面的男人,“我看他脸色很难看?”
何域齐立刻坐直身l,宽阔的肩膀把快餐椅撑得记记当当。他把下巴扬起一点,语气透着极其明显的骄傲。
“我让他看清老子这张脸,记住了你是我老婆。”
“我还警告他,你现在身l娇贵,正怀着我的种,闻不得他身上那股香水味。他脸都绿了。一个字都没敢反驳。”
“噗——咳咳咳!”江圆圆嘴里那口红茶还没咽下去,直接化作一道褐色的水雾,结结实实喷在了何域齐的下巴和浅灰色衬衫上。
“老婆!”何域齐根本顾不上自已身上被弄脏,腾地一下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扯桌上的纸巾,要往江圆圆嘴上擦,“呛着了?别急别急,我拍背。”
“拍你个大头鬼!”她一把挥开他的手,眼角被呛得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她站起身,左手直接穿过桌面上方,一把揪住了何域齐左边的耳朵。
指尖刚碰到他的耳廓,何域齐条件反射般猛地往下弯腰,硬生生缩到跟她平齐,双手虚虚护在她的手腕下,生怕她伤着手。
“疼疼疼!老婆松手,有话好说!”他嘴里嗷嗷叫。
其实江圆圆根本没用多大劲,他那只没肿的右眼里全是在纵容她的笑意。
“何域齐,你长着嘴是为了放屁的吗?”江圆圆压低声音,咬牙切齿,“谁怀了你的种?昨天才让,今天就怀?你当我是细菌分裂呢!”
何域齐撇撇嘴,眼神执拗,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辩驳:“怎么没怀,那四次我都死命往里怼了。我本钱足,一次就能中。早晚的事。”
“没有,我……”江圆圆想说自已已经吃过药了,又不想给他每日三日的借口,只好磨着后槽牙,“我说没有就没有,我的肚子我说了算!”
在生育力这一点上,何域齐有着过人的自信。
他哼笑,再次凑近她耳朵旁边小声哔哔:“网上都说,女人愉悦的时侯最容易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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