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迹斑斑的铁架,吱吱呀呀地抗议。
何域齐眼底的欲念都快化作实质,手掌扣着江圆圆的后腰,鼻尖像警犬一样在她颈窝来回嗅闻。
他爱极了她身上的味道,跟沐浴露的味道不太一样,更香,更纯,更能勾动他的馋虫。
就在他要扯掉那件新买的碎花睡裙时,
“嗡——嗡——嗡——”
江圆圆扔在枕头边的手机疯狂震动。
何域齐动作不停,直接伸手去按挂断键。
“啪。”她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翻身坐起。她理了理领口,抓起手机。
来电显示:皇太后。
江圆圆清了清嗓子,按下接听键:“说。”
“圆圆啊!”李桐妹带着哭腔的声音瞬间冲出听筒,
“这活妈真干不了!那矿泉水一箱二十多斤,理货员还要一直站着,妈这腰都快折了!你爸也是,那大排档的洗碗水全是冷水,油乎乎的,手都泡起皮了。我们不干了,这就回出租屋!”
何域齐坐在旁边,胸膛起伏,黑眸死死盯着那只碍事的手机。
江圆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到半天就原形毕露了?
“不干了?行啊。你们现在在哪?”
“在超市门口那个公交站,正准备坐车回去呢。”李桐妹以为女儿心软了,赶紧顺坡下驴。
江圆圆语气变得强硬,“在那待着别动。你们不是要钱吗?齐哥说了,他今天正好手痒,打算当面跟你们谈谈,是用腿抵债,还是用胳膊抵债。”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如鸡。
“嘟嘟嘟……”
江圆圆挂断电话,转头看向何域齐。
“穿衣服,跟我去抓人。”她抬脚踢了踢他结实的小腿。
何域齐愣了一秒,大掌撸了两把自已的脸,压下快把他烧穿的火苗。一不发地捞起那件黑t恤套上,换上一条宽松的牛仔裤,随即拉长衣服下摆,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往外走。
行动力拉记,指哪打哪。
晚上七点,商业街超市门口。
李桐妹和江大强蹲在马路牙子上,两人正分吃一根一块五的绿豆冰棍。
“她不敢。咱可是她亲生爹妈,那黑社会还能真砍咱?”江大强嘴上硬气,两条腿却忍不住打摆子。
话音刚落,一辆方头方脑的哑光黑电动车悄无声息地滑停在两人面前。
“吱——”宽大的防滑胎咬住地面,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音。
何域齐长腿撑地,46码的大鞋恰好踩在俩夫妻的视线里,很有威慑力。
他没戴头盔。眉骨上的那道伤口刚结痂,边缘泛着紫红。左脸颊青紫一片。配上那身紧绷的肌肉和冷厉的眼神,像个刚从凶案现场杀出来的暴徒。
江大强手一抖,绿豆冰棍啪嗒掉在地上。
江圆圆从后座跨下来。
“不是要回出租屋吗?怎么,公交车嫌你们身上有油烟味,不让上?”
李桐妹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盯着何域齐那双记是红血丝的眼睛,咽了口唾沫。
何域齐按照约定压低声音,恶狠狠地盯着两人冷笑,“走啊,屋里正好缺个沙袋。”
江大强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一把拉起地上的李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