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眼罩歪到一边,露出秦若兰惊恐放大的瞳孔。
陈凡伸出两根手指,捏住眼罩边缘,一点点将它重新扯正。
黑暗重新降临。
陈凡的声音极低,却带着穿透骨髓的寒意。
“你猜若是被发现,顾家是会替你出头,还是连夜把你装进麻袋沉到江里?”
秦若兰不敢出声,甚至连大口呼吸都不敢。
牙齿狠狠切入布料,几乎将其咬穿。
墙外。
粗壮的保镖眉头微皱,皮鞋在暗红色的地毯上蹭了半寸,调整了一下站姿。
墙内。
陈凡眼底爆出摄人心魄的精光。
五倍的磅礴灵力,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轰然撞入丹田。
炼气五层,成了!
“本座很好奇。”陈凡语气慵懒,“顾大少,是不是不行?”
包间内死寂了数秒。
只有秦若兰残破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片刻后,沙哑的声音从眼罩下方传出。
“顾明远……喜欢男人。”
秦若兰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平静。
那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荒诞。
“我的婚姻,只是顾家为了维系‘医药世家正派门风’,对外扯的一块遮羞布。”
顾家给了她豪车、别墅、昂贵的珠宝。
却唯独,抽干了她的自由,把她变成了一具摆在橱窗里的精美模型。
陈凡闻,嗤笑一声,盖上矿泉水瓶盖。
难怪系统判定圣洁度一百。
这根本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贵妇,这就是一只在金丝笼里被圈养了三十四年的金丝雀。
“顾家靠什么攀上中心大厦?”陈凡不带任何情绪,直奔核心。
秦若兰十指终于松开了那张已经皱成一团的床单。
“你问这让什么?”
“你不说那本座可就叫了,被堂堂顾家少夫人非礼了。”
“你……”
陈凡笑了笑,拉好秦若兰的眼罩。
“你也可以当让了个梦,说了一些梦话。”
“顾家祖上三代行医。”
“灾变那天,仙子重伤从天上掉下来,正好落在顾家院落。”
“顾崇年胆子大,拿祖传方剂让筹码,换了顾家在这末世的安稳。”
“顾家把药厂里的机械化设备改装成了‘丹炉’,替仙子熬煮疗伤药剂。”
秦若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
外人眼里高高在上的顾家,不过是一个蹩脚药童。
秦若兰缓了口气。
“为了奖赏顾家,仙子收了顾家老二顾铭让外门弟子。”
“顾铭现在能空手放出火球,烧穿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