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红安一听,眉目揪在一块,扒拉着老婆:“这话不能乱说。”
若是在以前倒也罢了,如今桑玉成了他们的干女儿,儿子跟她肯定是不能胡来的。
周夫人甩开他的手:“我看你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比我还瞎,眼皮子底下的事,你愣是什么都没看见。”
“你不要跟我打谜语了,是什么你就说,什么情况?”
周夫人这才把周兴肆跟桑玉短暂在一起过几个月的事情跟周红安说了一遍。
周红安听后唏嘘半晌:“我就说桑玉怎么会在那个节骨眼去冀城,合着是你把人赶走的。”
“我不赶她走,难道任由她跟兴肆胡来吗?周家还要不要脸面,兴肆还要不要娶婉云了?”
周红安弄清楚来龙去脉后,闭上嘴,没再添乱。
至于儿子提到的郑世祖是不是有家暴倾向,似乎又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两天后,桑玉跟郑家再次碰了面,这次双方确定了订婚的时间,安排在下个月十五。
桑玉听之任之,没有异议。
于是郑家便把订婚的消息往外散了。
这天,桑玉回到公寓,还没进门,看见路边停着的红旗国礼。
她走过去。
周兴肆坐在车上抽烟,见到她,他下了车,把手里的烟头弹飞,问桑玉:“吃饭了吗?”
“准备做。”
“我也没吃饭。”
“有什么事吗?”
“边吃边说吧。”周兴肆抬步,走进公寓大门。
桑玉进屋,开始收拾厨房、煮饭。
她准备做红烧鲫鱼和凉拌黄瓜,看了眼坐在客厅的周兴肆,又从冰箱拿出毛豆。
在做红烧鲫鱼的时候,桑玉把毛豆直接丢了进去,最后从厨房出来,还是两道菜。
周兴肆还没吃过她做的饭,看着桌上的菜笑着说:“前不久,我让花婶教我做红烧鱼,花婶说我矜贵,说什么都不让我学,你做的味道跟她的不一样,也很好吃,是因为加了毛豆吧,我觉得你做得比花婶做得好吃多了。”
桑玉没心思跟他聊有的没的。
以前聊不了这些。
现在也一样不适合聊这些。
她坐在那里:“你说吧,什么事情?”
周兴肆看她自己还没盛饭,示意她先吃。
吃到一半,他才开口:“不要嫁给郑世祖,他会打人。”
桑玉夹鱼肉的手一顿,没说话。
“只要你想取消,爸妈那边我来说。”
片刻的安静后,桑玉摇头:“周阿姨已经跟我说过,郑少爷打前妻是因为前妻出轨,我嫁给他以后,我不会出轨,他没有理由打我。”
周兴肆脸色瞬间铁青。
桑玉看向他:“所以肆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如果不想害我被打的话。”